【场景】三日后,宫束班作坊。博局盘的粗坯已经做好,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小墨正用细砂纸打磨边缘。阿石和栓子蹲在地上,给棋子上色,手上、脸上都沾着红、黑两色漆料。老木手里拿着几根细竹,正在做“箸”。
【时间】上午,阳光正好
(阿石拿着一支红漆笔,往棋子上涂漆,却不小心涂出了边,急得直跺脚)
阿石 糟了糟了!这棋子怎么这么小,我一涂就出边!
栓子 (手里拿着黑漆笔,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憨货,手跟脚似的,哪能涂得好?看我的!
(栓子说着,拿起一个白木棋子,细细地涂着黑漆,刚涂完一半,却被阿石撞了一下胳膊,黑漆在棋子上画了一道长痕)
栓子 (瞪着阿石)阿石!你故意的吧!我这棋子马上就涂完了!
阿石 (挠着头,一脸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涂得怎么样……
小墨 (放下砂纸,走过来解围)好了好了,别吵了。涂错了也没事,等漆干了,用细砂纸磨掉,再重新涂就是。我这儿博局盘的纹路也画错了两处,老掌作还没说我呢。
小主,
(老木拿着做好的竹箸走过来,看了看石桌上涂错的棋子,又看了看小墨手里的博局盘,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半块麦饼,掰成四份,分给众人)
老木 先歇会儿,吃点东西。涂漆急不得,得慢慢来。
(众人接过麦饼,坐在石凳上啃着。阿石吃得最快,饼渣掉了一衣襟,还不忘跟栓子抢最后一块芝麻)
栓子 阿石!你都吃两块了,这最后一块该给我!
阿石 我力气大,消耗多!再说了,这麦饼是老掌作分的,我拿到就是我的!
小墨 (笑着把自己手里的芝麻挑出来,分给两人)别抢了,我不爱吃芝麻,都给你们。对了老掌作,书上说六博棋还有“筹”和“盛具”,咱们用什么做啊?
老木 (嚼着麦饼,指了指墙角的芦苇)用芦苇杆做筹,截成一样长,再用红漆在上面画刻度。盛具就用咱们之前剩下的漆木盒,改一改就行。
栓子 (眼睛一转)那“割刀”和“削”呢?咱们作坊里有的是削刀,直接拿两把新的就行!
老木 不行。割刀和削是博具里的配件,得做得小巧些,不能用咱们干活的粗刀。我一会儿找块废铁,给你们打两把小的。
(阿石吃完麦饼,拍了拍肚子,站起来走到博局盘旁,用手指在纹路里摸了摸)
阿石 老掌作,这博局盘涂什么颜色好啊?我觉得涂红色好看,喜庆!
小墨 书上说,早前的博局盘用“玄漆”涂底,就是黑色,再用“丹漆”画纹路,就是红色。这样既庄重,又清楚。
栓子 还是小墨有学问!就听小墨的,黑底红纹,看着就有气派!
(众人吃完麦饼,又忙活起来。小墨给博局盘涂黑漆,阿石和栓子继续给棋子补漆,老木则在作坊角落的火炉旁,拉起风箱,开始熔铁。风箱“呼嗒呼嗒”响,火炉里的火苗窜得老高,映得老木的脸通红。院子里,偶尔传来几人的笑声,夹杂着木刨声、漆料桶碰撞声,倒比往日热闹了不少。)
第三幕:博具初成
【场景】七日后,宫束班作坊。石桌上摆着一套完整的六博棋具:黑底红纹的博局盘放在中央,旁边摆着十二枚棋子(六红六黑),六根芦苇筹整齐地放在漆木盒里,两把小巧的铜制割刀、削放在筹旁,还有六根打磨光滑的竹箸。众人围在石桌旁,眼神里满是期待。
【时间】清晨,露水未干
(老木拿起博局盘,轻轻放在阳光下,仔细检查着每一道纹路。小墨紧张地站在一旁,双手攥着衣角;阿石和栓子则伸长了脖子,等着老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