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憨(叹了口气,接过竹片,在上面刻了个“金”字,递给二愣):你、你先在竹片上练,啥时候刻得跟、跟我这个一样,再、再刻木板。
【二愣拿着竹片,蹲在墙角,刻一下就抬头看看老憨,刻刀时不时滑一下,竹片上的字歪歪扭扭。三傻磨好墨,倒在砚台里,用毛笔蘸了墨,在纸上试了试,又添了点水,再试,嘴里念叨着“稠了”“稀了”。】
老憨(走到三傻身边,看着砚台里的墨):墨要浓得能、能挂住笔,又、又不能太稠,不然印的时候会、会晕开。你、你再加点水,慢慢调。
三傻(听话地加了点水,用墨锭搅拌着,然后用毛笔蘸了点,在纸上写了个“经”字,晾干后,用手摸了摸,抬头对老憨点头):不、不晕了。
【这时,李工匠扛着几块刨好的梨木板走进来,放在地上,拍了拍木板】
李工匠(笑着说):老憨,木料都刨好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这梨木硬,刻的时候得使劲,但刻出来的字亮堂,保存得久。
老憨(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木板表面,又用指甲划了一下,点头):好、好木料!李老哥,谢、谢了。二愣,别、别偷懒,赶紧练!
小主,
二愣(从墙角站起来,举着竹片跑过来,竹片上的“金”字还是歪的):班主,你看,我刻好了!
老憨(接过竹片,看了看,又递给二愣):重、重刻。这字跟、跟喝醉了酒似的,经、经文要是刻成这样,佛祖都、都要生气。
二愣(噘着嘴,又蹲回墙角,嘴里嘟囔着):这竹片比木头还难刻……
三傻(端着砚台走过去,把竹片拿过来,用墨在上面描了个工整的“金”字):按、按这个描。
【二愣看着三傻描的字,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刻刀,慢慢刻起来。老憨走到木案前,拿起一块梨木板,用毛笔蘸了墨,小心翼翼地把“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几个字描在木板上,然后拿起刻刀,手指稳得像定了型,刻刀在木板上“沙沙”响,木屑一点点落在案上。】
第三幕:难题频发,憨劲破局
场景三:工坊,半月后,深夜
【时】深夜,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工坊里点着两盏油灯,火苗跳动。老憨揉着肩膀,二愣趴在案上打盹,三傻还在调墨。案上摆着几块刻好的木板,其中一块木板上的“如”字刻坏了一点。
老憨(指着那块刻坏的木板,叹了口气):这、这“如”字的口字旁刻、刻缺了一块,得、得重新刻一块木板。
二愣(被惊醒,揉了揉眼睛,看着那块木板):班主,这都刻了一半了,重新刻多费功夫啊……要不,咱用墨补一补?
老憨(突然提高声音,手拍在案上):补、补什么补!经、经文是神圣的,错一个笔画都、都不行!咱宫束班虽然是、是“憨货”,但、但做事不能糊弄!明天一、一早,咱就重新刻这块木板!
三傻(赶紧点头,把调好的墨倒进一个瓷罐里,盖好盖子):对、不能糊弄。
【第二天清晨,老憨拿着新的梨木板,重新描字、刻字。二愣这次没敢偷懒,帮着老憨扶着木板,三傻则把刻坏的木板收起来,说要留着当教训。】
场景四:工坊,三日后,午后
【时】午后,突然下起雨,雨点打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二愣正在刻一块木板,突然“哎呀”一声,刻刀划破了手指,血滴在木板上。
二愣(举着流血的手指,眼圈泛红):班主,我、我把木板弄脏了……
老憨(赶紧走过去,从怀里掏出块布条,给二愣包扎手指,又拿起木板,看了看血渍):别、别哭,血渍能、能擦掉。三傻,拿、拿湿布来。
三傻(赶紧拿来湿布,老憨小心翼翼地擦着木板上的血渍,擦了好几遍才擦干净):班主,木、木板没坏,还、还能刻。
老憨(摸了摸二愣的头,轻声说):没事,咱、咱干活难免受伤,下次小、小心点就行。这木板还、还能用,你、你歇会儿,我来刻。
【二愣点点头,坐在旁边,看着老憨刻字。三傻则把二愣的刻刀磨锋利,放在旁边,又给老憨递了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