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押官迈着方步走进来,手里的小本子“啪”地合上】
李押官:老班头,本月的唐三彩进度怎么说?刺史大人说了,下月要送一批去长安,给贵妃娘娘的生辰贺礼,误了时辰,咱们都担待不起。
老班头:(叹口气)李押官,不是我推脱,您也瞧见了,这三个憨货……(指了指石头、小墨、阿福)干活没个准头,我实在是头疼。
石头:(挺胸)押官!我能行!下次我肯定不撒柴了!
小墨:我也能行!窑温我记在手上,肯定错不了!
阿福:我把釉料罐绑在腰上,绝对不打翻!
李押官:(嘴角撇了撇,又绷住脸)光说不行,得拿出真东西。老班头,再给他们半个月,要是还烧不出像样的唐三彩,宫束班的名号,恐怕就得摘了。(说完转身走了)
老班头:(看着李押官的背影,又看看三个徒弟)听见没?憨货们!要是保不住宫束班,咱们都得卷铺盖回家种地!从今天起,谁再出岔子,就别吃晚饭了!
第二幕:试烧的“荒唐”与转机
场景二:窑坊,三日后,午后
【石头、小墨、阿福围着泥坯架忙活着。石头揉着陶土,手上沾着泥,却往脸上抹了抹,活像个泥猴。小墨拿着釉料刷,往陶俑身上涂釉,涂着涂着,就把黄釉涂到了俑的头发上】
小墨:(嘀咕)不对啊,班头说头发该涂褐釉,怎么这黄釉看着也挺好看……
【阿福蹲在旁边,给陶俑粘耳朵,粘了三次都掉了,急得额头冒汗。老班头拿着个小铲子走过来,一看陶俑的头发,气得把铲子往地上一戳】
老班头:小墨!你这是给陶俑染了金发?还是想让它当妖怪?赶紧刮了重涂!
小墨:(赶紧拿布擦)哎!哎!我这就擦!
【石头揉完陶土,想把泥坯搬到窑里,刚走两步,脚底下一滑,泥坯“啪”地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
石头:(眼圈红了)班头……我不是故意的……这泥坯我揉了一上午……
老班头:(看着地上的碎泥坯,叹了口气,蹲下来)傻小子,哭什么?泥坯裂了再揉就是了。你力气大,揉泥坯是把好手,但得稳着点,走路先看脚底下,再看前头。(拿起碎泥坯)来,把这碎泥掺点水,重新揉,这次慢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