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低声道:“师父,这小子嘴太毒了,而且邪门,好像什么都能看出来!我们安排去试探沈聿川和给他下绊子的人,都没近身就被他搅黄了!”
陈玄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原本计划在酒会上悄悄给沈聿川下点更厉害的东西,没想到全被那个不着调的小子给破坏了!
更让他憋屈的是,那小子的手段根本看不出门派路数,一会儿像街头骗子,一会儿又真能点中死穴,毫无章法,却又有效得很!
“而且师父,”徒弟继续汇报,“刚收到消息,我们之前好不容易布在城南那几个吸运的‘钉子’,好像…好像也因为某种未知干扰,同时失效了!会不会也是他…”
陈玄道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又是他!这个凌煊,简直是他的克星!
他死死盯着楼下那个亮闪闪的身影,眼中杀机毕露。
“不能再等了。”陈玄道声音嘶哑,“既然试探不出深浅,那就直接来硬的!找个机会,把他给我‘请’过来!我亲自会会他!”
“是!师父!”
楼下,凌煊突然打了个寒颤,手里的泡芙差点掉了。
“咦?谁又在惦记我的美貌与才华?”他狐疑地四下张望,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又开心地奔向了下一个甜品台。
沈聿川看着他没心没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晚这酒会,怕是没法正常进行下去了。
不过,似乎也没那么无聊了。
…
酒会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