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开车找到凌煊时,他正蹲在路边,拿着根小树枝,对着一只路过的野猫指指点点:“喵兄,我看你骨骼清奇,印堂发亮,近日必有猫粮从天而降…就是这桃花运有点旺,小心后院起火啊兄弟。”
野猫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喵呜”一声,甩着尾巴高傲地走了。
凌煊遗憾地摇摇头:“不听大师言,吃亏在眼前呐。”
李铭:“…” 大师这业务范围已经扩展到动物界了吗?
“大师!您没事吧?”李铭赶紧下车,把手里拎着的双份烧烤宵夜递过去,紧张地上下打量他。
看起来全须全尾的,就是那身亮片战袍沾了点灰。
凌煊接过宵夜,立刻眉开眼笑:“没事没事!就是进行了一下友好的玄学文化交流活动,活动量略大,有点饿虚脱了,这算工伤吧?”
他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钻进车里,迫不及待地打开餐盒。
烤串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李铭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好奇:“大师,刚才那些人…”
“哦,你说那几位黑西装大哥啊?”凌煊啃着鸡翅,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就是他们老板请我去喝了杯茶,聊了聊人生理想。他们老板人不错,就是有点想不开,非要走什么邪魅狂狷反派路线,我已经用爱感化他了,希望他迷途知返,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李铭听得云里雾里,但看凌煊不想多说,也不敢再问。
回到公司,沈聿川居然还没走,就在凌煊的休息室里等着。
看到凌煊拎着烧烤,穿着那身脏兮兮的亮片装,没事人一样溜达进来,沈聿川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名火。
“怎么回事?”沈聿川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冷。
凌煊把烧烤往桌上一放,立刻戏精附体,开始他的表演。
他捂住胸口,表情夸张,语气哀婉:“沈总!您是不知道啊!世道险恶!人心不古!我就是想散个步,结果就被几个彪形大汉强行请去喝茶!那茶!又涩又苦!简直是虐待我的味蕾!他们还恐吓我!威胁我!对我弱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他偷偷瞄了沈聿川一眼,见对方面无表情,于是加大力度:“我当时害怕极了!但我一想到我是沈总您的人!我不能给您丢脸!于是我凭借着我的机智勇敢和三寸不烂之舌,与他们进行了长达三百回合的斗智斗勇!最终,我凭借着我的人格魅力和精湛的玄学技艺,成功感化了他们,这才虎口脱险,捡回一条小命!”
沈聿川看着他浮夸的演技,额角青筋跳了跳:“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