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川不可置信，“你画符还加面膜？！”

“咳…”凌煊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纳米级渗透’，由内而外改善气场”

说完，还不等沈律川反应，他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快跑到管家旁边，“把这个贴在老爷子床头和门窗上。”

“搞定！保证连只带恶意的蚊子都飞不进来！”凌煊拍拍手，然后搓着手指看向沈聿川，眼神暗示明显。

沈聿川这次非常上道，直接让李铭又转了一笔丰厚的“顾问费”到凌煊那张多灾多难的附属卡上，并且提前跟银行打了招呼，说明这是正常劳务报酬，别再乱冻结了！

凌煊看着手机到账短信，感动得热泪盈眶：“沈总！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以后老爷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谁再敢动老爷子一根汗毛，我把他祖坟都…呃，帮他家祖坟优化一下风水！”

沈聿川：“…” 倒也不必。

虽然沈家加强了安保，凌煊也布下了防护，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陈玄道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凌煊掐指算了算，眉头越皱越紧：“嘶…那个老阴比不对劲。他在憋个大招！能量波动很邪门，像是要搞什么‘群体攻击’？范围好像还挺广…目标不像是老爷子，也不像你…”

他猛地看向沈聿川：“他是不是冲我来的？想把我引出去？或者…想把我逼疯？”

沈聿川脸色一沉：“你知道他在哪？”

“大概方位能算到，”凌煊指着城西，“但那地方煞气冲天，像个漩涡中心，进去容易迷路还信号不好。他肯定布了阵等我呢。”

“我派人…”

“别！”凌煊打断他，“普通人进去就是送菜。这种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他挺起胸膛，然后下一秒又垮下来，“虽然我不是很想去…但没办法，谁让我是正义的化身呢！”

他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打电话摇人。

“喂？老黑吗？对，是我！有个大生意…啊不是，有个大型‘团建活动’，需要你们兄弟俩帮个忙，报酬好说，烧最新款的VR设备给你们怎么样？”

“喂？顶流兄？忙不忙？有个弘扬传统文化、破除封建迷信的公益演出机会，来不来？绝对能上热搜！”

“喂？小李啊，赶紧的，去给我批发一百个…不，两百个荧光棒！还有那种能发光的手指灯！对！越多越好！再雇二十个广场舞大妈，要音响效果最好的那种！”

“老爷子，借您家城西那块地皮用用？开个派对！”

沈聿川听着他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安排，完全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