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可能就是那天在公园停下了脚步。
而展厅内,墨先生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能量尽失的“生命之茧”和袖口上那个刺眼的“SOS”笑脸,气得金丝眼镜都裂开了一道缝。
“凌!煊!”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前所未有的杀意弥漫开来。
这个沙雕,必须除掉!
艺术展“意外”事件闹得不小,虽然墨先生动用关系压下了“超自然”部分,只以“设备故障”对外解释,但凌煊和沈聿川还是被请去“协助调查”了。
来请人的不是普通警察,而是一个名为“异常现象管理与调查局”的特殊部门。
带队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男人,穿着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名叫秦峰。
他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周身气场沉稳,一看就是干练的官方人员。
“凌先生,沈先生,关于‘涅盘’艺术展的事件,有些细节需要向二位核实一下。”秦峰的语气公事公办,但目光尤其在凌煊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凌煊一脸无辜:“领导,我们就是去看个展览,谁知道那玩意儿质量那么差,自己就炸了?这得找主办方赔钱吧?我的精神损失费…”
沈聿川按住他:“我们一定配合调查。”
异管局的办公室里,秦峰并没有过多纠缠展览本身,反而问了许多关于凌煊背景、师承以及如何认识沈聿川的问题。
显然,他们对凌煊更感兴趣。
凌煊继续满嘴跑火车,什么“祖传贴膜顺便算卦”、“路边捡到武功秘籍”、“沈总慧眼识珠非要雇我”等等,听得旁边的记录员嘴角直抽。
秦峰始终面不改色,直到凌煊说到用马克笔和发胶突破安保时,他才微微挑眉:“凌先生的手段,很特别。”
“那是!科技改变生活嘛!”凌煊得意。
问询结束后,秦峰递过来一张名片:“凌先生,异管局对民间能人异士一直持开放态度。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异常事件’,或者有兴趣为国家效力,可以联系我。”
凌煊接过名片,眨眨眼:“有五险一金吗?双休吗?加班费怎么算?解决事件有提成吗?能预支工资吗?”
秦峰:“…待遇面议。”
离开后,沈聿川皱眉:“他们盯上你了。”
凌煊把名片揣兜里:“没事,这说明国家认可我的价值!以后咱也算有编制…预备役了!走路可以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