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周围景象瞬间扭曲模糊。
废弃的观星台穹顶下,一个穿着黑袍、气息远比之前那些杂鱼阴沉的男人站在阵法中央,他手中拿着一个不断滴着黑血的诡异雕像,嘴里念念有词。
阵法周围,站着几个同样黑袍的身影,能量波动强烈。
阵法光芒越来越盛,穹顶上方,空间开始扭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眼睛正要睁开。
就在仪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哐当!
观星台角落的一个废弃通风管道口突然被从里面撞开!
凌煊和沈聿川略显狼狈地从里面钻了出来,头上还挂着蜘蛛网。
“呸呸呸!这近路灰尘也太大了!”凌煊抱怨着,一眼看到中央的阵法,立刻叉腰大喊,“喂!那个谁!拆迁办来了!你这违章建筑未经审批!立刻停止!否则罚款罚到你破产!”
阵法中央的黑袍男人猛地转头,看到他们,眼中闪过惊怒交加:“是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
沈聿川根本没废话,抬手间,磅礴的府君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过去,瞬间压制了那几个护法的黑袍人!
凌煊则直接冲向主阵之人,百宝袋光芒一闪,从中掏出一柄古朴的短尺,上面缠绕着紫色的电光,是量天尺!
“跟你老祖宗比划阵法?班门弄斧!”凌煊尺子一挥,一道紫电精准地劈向那滴血的雕像!
黑袍男人慌忙抵挡,阵法光芒剧烈闪烁。
凌煊得理不饶人,尺法刁钻,嘴里也没停:“能量节点歪了三分!阵纹衔接灵力过载!核心符咒笔画错误!就这水平还想开门?回去多读几年《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玄学版》吧你!”
他每说一处,尺子就精准地点向那一处破绽!紫电噼啪作响,不断破坏着阵法的结构。
黑袍男人被说得心态都快崩了,手忙脚乱。
终于,在凌煊一尺子打飞那个雕像的同时,沈聿川也彻底解决了那几个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