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归尘忽然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带着警示意味的低鸣。

它残缺的角微微闪烁起一丝微弱的白光，指向左前方。

“有情况？”凌煊立刻警惕起来，停下脚步。

沈聿川目光扫向归尘所指的方向，那片区域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并无不同，依旧是单调的灰色沙丘和扭曲灌木。

但他的府君灵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像是水面的涟漪，很快又平复下去。

“空间不稳定区。”沈聿川判断，“也可能是…陷阱。”

凌煊掂了掂手里的归尘：“小家伙，你是说那边能出去？还是那边有危险？”

归尘当然说不出话，只是用脑袋蹭蹭他的手指，角上的白光又亮了一点。

凌煊看向沈聿川：“咋整？信不信这导航仪？”

沈聿川沉吟片刻：“幽泉的人很可能还在附近窥伺。这波动出现得有些刻意。但…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他看向凌煊，“我过去探查，你在此地接应。”

“又来？”凌煊不干，“每次都是你冲前面！这次我去！你看着这小秃…归尘！”他说着就把小兽往沈聿川怀里塞。

沈聿川却没接，反而按住了他的肩膀：“你的灵力属性与此地残留法则有共鸣，更容易触发未知反应。我去更合适。”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若有异动，立刻带它离开，不用管我。”

凌煊瞪眼：“那怎么行！你要是折在这儿，谁给我发奖金？！”但他看着沈聿川那双沉静的眼睛，后面的话噎了回去，最后烦躁地抓抓头发，“…行行行！你去！快点回来！要是缺胳膊少腿，奖金扣光！”

沈聿川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嘴角，转身，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芒，谨慎地朝着那片区域走去。

凌煊抱着归尘，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手心里都是汗。他把归尘举到眼前，恶声恶气地威胁：“小秃子，你最好指条明路！要是老板出事，我就把你炖汤喝！”

归尘无辜地眨着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