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女人。
“你们是?”女人疑惑地看着他们。
凌煊亮出秦峰给的证件,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版本:“您好,我们是社区派来的…呃…特殊环境调研员,听说您家有点情况,过来看看。”
女人将信将疑地让他们进屋。家里陈设简单,收拾得还算干净,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凌煊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客厅角落一个旧皮球上,又看了看卧室紧闭的房门。
“女士,您家里…是不是有孩子?”凌煊轻声问。
女人眼圈一下子红了:“以前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半年前…出车祸…都没了…”她哽咽着,“自从他们走了,家里就老是出现怪事…我知道,可能是他们舍不得走…可是…我…”
凌煊叹了口气。原来是夭折孩童的残念,因为对家和母亲的眷恋,滞留在阳间,无意识地影响着周围环境。这种灵体没有恶意,只是可怜。
他看向沈聿川。沈聿川微微颔首。
凌煊对女人温和地说:“女士,别难过。孩子们是爱你的,他们只是用这种方式陪着你。但人鬼殊途,长久下去对你们都不好。让我们跟他们聊聊,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好吗?”
女人流着泪点头。
凌煊走到客厅中央,没有用任何夸张的法器,只是盘膝坐下,双手结了一个安魂印,口中轻声念诵起舒缓的安魂咒文。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柔和的光晕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
沈聿川站在一旁,默默释放出泰山府君稳定轮回秩序的气息,为凌煊的术法加持。
渐渐地,卧室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两道缝,两个模糊的、穿着小睡衣的孩童虚影飘了出来,好奇地看着凌煊,然后依恋地看向他们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