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和表姨吓得脸都白了。
凌煊摆摆手:“别怕,小事一桩。” 他让表姨准备了一双新的纸扎红色小鞋,又画了张安魂符,在小区附近一个十字路口把纸鞋烧了,嘴里念叨着:“老太太,鞋给您送去了,一路好走,别再惦记活人的鞋了哈!”
仪式完成,凌煊对小王说:“今晚保证你睡个好觉!”
事情解决得干净利落,表姨千恩万谢,非要给红包。凌煊假意推辞两下,美滋滋地收了。
回去的车上,凌煊数着红包里的钞票,心情大好:“还是这种业务舒坦!简单,直接,见效快!老板,你看,我这玄门正统手艺还是很有市场的吧?”
沈聿川开着车,目视前方,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嗯。蟹黄面还吃吗?”
“吃!当然吃!”凌煊立刻把红包塞进兜里,“庆祝老祖宗重操旧业,维护阴阳两界和平!”
吃完蟹黄面,已是华灯初上。
两人沿着江边散步消食。晚风习习,吹散了连日的紧张。
凌煊又恢复了话痨模式,从蟹黄面的一百种吃法讲到刚才那只绣花鞋可能的历史年代,天马行空。
沈聿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声。
他看着凌煊在灯光下生动跳跃的侧影,江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一种平静而满足的感觉悄然滋生。
或许,不必总是打打杀杀。这样并肩而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日常,也很好。
就在这时,凌煊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江对面一处灯光璀璨的摩天轮:“老板!我们去坐那个吧!我还没坐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