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看着凌煊怀里的归尘，眼神深邃。

他之前就怀疑归尘与上古讹兽乃至更古老的存在有关。如今看来，它的来历恐怕比想象的还要惊人，甚至可能…与归墟的源头有着某种对立或克制关系。

“墨渊认出我们了，”沈聿川沉声道，“‘涅盘’计划的核心人物已经警觉，后续行动会更困难。”

凌煊撇撇嘴：“认出来就认出来呗，反正早就撕破脸了。咱们这叫‘鬼见愁’组合，他们怕才对！” 他顿了顿，又嘿嘿一笑，“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收获，至少知道了小秃是个‘归墟之力消化机’！下次再遇到，直接放小秃！”

沈聿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的神经总是粗得令人叹为观止。

凌煊摸着归尘的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老板，你说墨渊他们，会不会也有类似小秃这样的…奇奇怪怪的宠物或者帮手？”

沈聿川目光一凝：“很有可能。”

回程的车上，凌煊一边给怀里的归尘顺毛，一边琢磨着墨渊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

“墨渊…墨尧…”他嘴里嘀咕着，猛地揉了一把归尘，“我想起来了！老板，之前在幽灵船上干掉的那个幽泉第七执旗使，叫墨尧！这俩名字这么像，都跟古董文物沾边，不会是亲戚吧？兄弟？父子？”

沈聿川闻言，目光微凝，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关联。他拿出手机，快速给秦峰发了条信息，让他紧急核查墨尧与墨渊的关联。

消息很快回复过来，伴随着一份刚解密的部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