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隐隐指向了幽泉的“星陨计划”,甚至带着一丝…撇清关系和献宝求存的意味?
凌煊眯起了眼睛。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墨家内部,似乎并非铁板一块。
“墨先生的话,有点深奥啊。”凌煊没有去碰那本书,“我这人脑子直,听不懂弯弯绕。您要是有啥事,不妨直说?”
墨尘看着凌煊,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声道:“‘星陨’不可逆,但‘星路’或可改。书中第三百二十四页,或许对大师…及其身边的那位小友,有所助益。”
说完,他再次微微躬身,也不等凌煊回应,便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公园的人流中。
凌煊看着摊位上那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星枢秘要》,又摸了摸怀里沉睡的归尘,眉头紧锁。
“星陨不可逆…星路或可改?”他喃喃自语,“这姓墨的,到底是敌是友?这书…是馅饼还是陷阱?”
他拿起那本书,翻到第三百二十四页。
那一页的纸张明显更加古老脆弱,上面画的并非具体的阵法或咒文,而是一副玄奥无比的星辰轨迹演化图。
在图案的角落,用更古老的文字标注着两个小字——归墟。
而在那归墟二字旁边,还有一个几乎难以辨认的类似于钥匙形状的标记。
凌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古老秘密的边缘。
而这个秘密,不仅关乎幽泉,关乎星辰,更可能直接指向了他自己,以及沉睡的归尘和沈聿川。
凌煊拿着那本散发着墨香与古老岁月气息的古籍,第一次没有因为“白嫖”到好东西而立刻眉开眼笑。
“老板,你觉得这姓墨的,唱的是哪出?”回到沈聿川的公寓,凌煊把书往茶几上一放,自己瘫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