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试图勾住沈聿川的肩膀,但身高差让他动作有点别扭:
“行!老板你有这志气就行!放心,有哥们我在,保证帮你把你们家祖传的宝贝…呃,或者祖宗本人,看得牢牢的!”
沈聿川侧头,看着凌煊写满“靠谱”二字的脸,和他那只试图勾住自己肩膀却略显费劲的手,嘴角微微上扬,并未躲开。
“嗯。”他应道,声音里带着纵容,“靠你了。”
凌煊得到肯定,心满意足。完全没注意到两人此刻过于亲近的距离,以及沈聿川那悄然落在他身上深沉的目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归尘在凌煊口袋里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
返回公寓时,已是后半夜。
凌煊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嚷嚷着“能量耗尽,需要糖分紧急救援”。
他顺手从百宝袋里摸出不知哪个超市促销送的棒棒糖塞进嘴里。
归尘倒是精神了些,从口袋里钻出来,抖了抖身上愈发莹润的毛发,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跳上茶几。
对凌煊叼着的棒棒糖投去嫌弃的一瞥,然后精准地蹦到了沈聿川刚脱下的西装外套上,窝在残留着体温和清冽气息的布料里,满足地蜷好。
沈聿川没理会这一人一兽,径直走向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
落星山上强行引动那尚未完全掌控的力量,此刻反噬隐隐作祟。灵魂深处属于泰山府君的沉重记忆碎片与现世沈聿川的认知不断冲撞,带来一阵阵钝痛。
凌煊叼着棒棒糖,歪头看着沈聿川的背影。
平时这老板就够冷了,现在更是像一座快冻住的冰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凌煊是谁?他是专治各种不服的玄门老祖宗。
他三两下嚼碎糖块,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沈聿川的后腰:“喂,老板,摆什么深沉pose呢?还在想那个戴白面具的神经病?”
沈聿川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低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