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凌煊压低声音,他体内那被沈聿川引导过的能量正在微微躁动。
像被无形的磁石吸引,又带着本能的排斥感,“这里的‘气’太干净了,干净得有点假。”
沈聿川微微颔首,他的感知更为敏锐:“有阵法笼罩,不是防御,更像是…伪装和过滤。过滤掉所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只留下平和表象。”
这种手法很高明,若非他们早有准备且感知远超常人,几乎要被蒙蔽过去。
疗养院的管理出乎意料的严格,访客需要提前预约且核实身份。
沈聿川直接动用了特权,以考察投资环境为由,带着凌煊堂而皇之地进入了主楼。
接待他们的副院长笑容可掬,热情洋溢地介绍着疗养院的设施和服务理念,滴水不漏。
凌煊一边嗯嗯啊啊地应付,一边暗中将灵觉如同蛛网般铺开。
在他的新视角下,整个疗养院仿佛被一层几乎透明的能量薄膜覆盖,而这薄膜的源头,隐隐指向地下。
“副院长,听说咱们这儿以前是座老别馆?我对老建筑挺感兴趣的,不知道有没有保留原来的地下室什么的?”凌煊状似随意地问道,手指在口袋里悄悄捏了个探灵诀。
副院长笑容不变,眼神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哦,那个啊,年代太久远了,为了安全起见,早就封填了。现在都是现代化的设施。”
凌煊和沈聿川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在说谎。
那股伪装能量的核心,明确指向地下有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护工服、眼神有些浑浊的老妇人推着清洁车从旁边经过,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又响了…地底下…敲敲打打的…睡不着……”
副院长脸色微变,立刻对旁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连忙上前,温和却强硬地将那老妇人带走了。
“抱歉,王婆婆年纪大了,有时候会说些胡话。”副院长笑着解释。
凌煊却心里一动。胡话?未必。
借口参观环境,两人摆脱了副院长的陪同,在疗养院内看似随意地走动。
沈聿川凭借对能量流动的精准把握,凌煊依靠钥匙体质的模糊指引,逐渐靠近主楼后方一处相对偏僻的附属建筑。
那里看起来像个废弃的仓库,但能量薄膜在此处最为凝实。
仓库门口有保安值守,但然没料到会有人直奔这里,被沈聿川三言两语用气场和话术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