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环弩!”陆清弦旋身挥剑,镇北剑削断三根弩杆。
沈清如拽着明昭滚向石棺后方。箭雨擦着明昭发梢钉入地面,箭簇泛着青黑——淬了见血封喉的“牵机毒”。
“清如姐,我娘说过……牵机毒怕雄黄酒!”明昭突然喊。
沈清如愣了愣,从药囊里翻出个小瓷瓶。她将雄黄酒泼向地面,箭簇触到酒液,滋滋冒起白烟。
陆清弦趁机冲到棺前。黑檀木棺榫卯精密,他用镇北剑撬动棺盖,只听“咔嚓”一声,棺内涌出股陈腐的香气。
先皇的龙袍已褪了颜色,面容却保存完好。陆清弦在其怀中摸到个锦盒,打开来,半卷明黄绢帛上写着:“朕遇袭,乃皇后兄长赵渊主使……”
“赵渊?”沈清如倒抽冷气,“太后……原是赵氏女?”
【追兵·血染石室】
石室剧烈震动。
“快走!”陆清弦将锦盒塞进怀里,“机关要塌了!”
三人往回跑,身后传来碎石坠落的轰鸣。明昭跑得慢,被块滚石砸中脚踝,摔倒在地。
“明昭!”沈清如扑过去。
陆清弦转身接住她,后背却被弩箭穿透!他闷哼一声,反手甩出镇北剑钉入追兵咽喉——是镇北司的“鬼面死士”,脸上覆着青铜鬼面,刀枪不入。
“带明昭先走!”陆清弦咳出黑血,“去寝陵后的密道!”
沈清如咬着牙背起明昭。石室上方裂开条缝,透进些微光。她看见陆清弦倚着棺椁,碎星剑插在地上,剑锷的“佛”字被血染红。
【密道·真相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