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上视野开阔,鹰愁涧的布局尽收眼底:涧水中央是个葫芦形的小岛,岛上建着木楼,挂着“神策军第七营”的旗号;岛周用粗铁链拦着,每隔十丈立一根木桩,桩上绑着灯笼,昼夜不熄;岸边芦苇荡里藏着七八艘小船,船头都站着持弩的士兵,正是老汉说的“听风哨”。
“怪不得赵渊选这儿。”陆清弦暗忖,“三面环山,唯有一条水路,铁链拦江,灯笼照夜,插翅难飞。”
正观察间,忽听“吱呀”一声,木楼后转出几个人影。为首的中年文士身着锦袍,腰佩长剑,正是曾在鬼哭崖见过的“赵先生”——赵渊的心腹。他身后跟着两名神策军校尉,抬着个木箱,看样子是往岛上运东西。
“赵先生亲自押送,箱子里定是紧要物件。”陆清弦握紧孤鸿剑,想起沈清如的“莲心”玉盒——难道这箱子与“莲心”有关?
赵先生走到铁链边,对守链的士兵道:“打开栅栏,这批‘货’今晚要送进京,耽误了时辰,提头来见!”
士兵不敢怠慢,转动绞盘放下铁链。陆清弦趁机看清箱中物品:层层油布包裹,隐约透出金属光泽,像是……兵器?
【第四节:芦苇伏击,截获密信】
赵先生一行进了水寨,铁链重新升起。陆清弦从石台跃下,借着芦苇荡的掩护,悄悄靠近岸边小船。他记得雪娘子说过,神策军弩箭手换岗时会有空隙,此刻正是机会。
约莫半个时辰,一名弩箭手打着哈欠走向木楼,另一名靠在船头打盹。陆清弦如狸猫般窜出,匕首抵在那打盹士兵的喉间:“别动,动一下就死。”那士兵吓得僵住,陆清弦迅速用绳索捆了他,又夺过他腰间的弩箭,检查箭槽——里面全是普通羽箭,没有火箭或毒箭,看来是警戒而非主攻。
他正要离开,忽见那士兵怀中掉出半张纸条。拾起来一看,字迹潦草:“初七子时,‘莲心’随盐船出涧,走水路往北……”后面的字被血迹模糊了。
“初七子时……”陆清弦默念着日期,心中一震——今日已是初五,距离“莲心”被运走只剩两天!赵渊果然要用盐船做掩护,将“莲心”送往京城!
他将纸条塞进鱼篓,刚要离开,忽听身后芦苇丛“沙沙”作响。回头一看,竟是那个被打晕的士兵醒了,正举着短刀朝他扑来!
【第五节:短兵相接,负伤突围】
陆清弦来不及拔剑,侧身让过短刀,左手扣住士兵手腕,右手匕首顺势抹向他咽喉——“噗”的一声轻响,士兵捂着脖子倒地,鲜血染红了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