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蜀道山!你再敢动一下,信不信劳资把你龟儿子的腿给你打断!”
“……”
赵铁柱浑身猛地一哆嗦,彻底蔫了。
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在林婉儿那看似纤弱无力的拉扯下,竟毫无反抗之力,像个做错了事被老师揪着耳朵的小学生,被一把拽回了椅子上,“砰”的一声,屁股重重地砸在凳子上,再也不敢吱声了。
整个屋子的人,全都看傻了。
傻柱和何大清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地盯着这个刚刚“降服”了东北猛虎的、娇小玲珑的四川小姑娘。
他们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原来……跳大神的……怕媳妇儿?
陆锋按在枪柄上的手也松开了,他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只有何雨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放下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浮沫,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看向门口那个同样一脸惊愕,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凝重和探究的聋老太太。
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歉意的微笑,那口纯正的京片子,听着是那么的亲切自然。
“老太太,您瞧,我这朋友,东北人,实诚,就好喝两口。”
“这不,今儿高兴,喝高了,净爱说胡话。”
“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