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漱钰点了点头,“朕心里有数了。先把焦继勋的任命发下去,都虞候的人选,朕再想想。”
石绿宛应了一声,捧着诏书退出了垂拱殿。
“这样,侍卫军和殿前司的大致框架便还在。”
石漱钰放下玉玺,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侍卫军有赵弘殷留下的底子,殿前司有焦继勋接手,不至于乱了阵脚。”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如今管理郊庙礼乐祭祀的太常寺卿是谁?”
石雪想了想,也不太确定,便道:
“臣记得前任太常寺卿是李怿,但李怿去年告老还乡了。新任的太常寺卿,臣一时记不起来了,容臣去查一下。”
她转身走到文书架前,翻找了一阵,拿出一本簿册,翻了翻,回道:“陛下,现任太常寺卿是赵赞。”
“赵赞?”石漱钰眉头微微一挑,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他爹不是赵延寿吗?赵延寿在契丹做官,他怎么在我大晋做太常寺卿?”
石雪翻开簿册,仔细看了一遍,解释道:
“陛下有所不知。赵赞早年以童子科及第,被唐明宗特赐出身。
后来太上皇请耶律德光相助时,赵德钧和赵延寿父子投降契丹,耶律德光将他们带去了北方。
但赵赞和他的母亲兴平公主留在了洛阳,没有随行。”
她顿了顿,继续道:
“天福三年,陛下还未监国时,太上皇将兴平公主送回了幽州,但赵赞留了下来,继续在我大晋仕官。他历任过几任官职,去年被任命为太常寺卿,一直任职至今。”
石漱钰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兴平公主,那是石敬瑭的妹妹,她的姑姑,也是李氏的妹妹。
后来赵德钧父子投降契丹,兴平公主便被留在了中原。天福三年,石敬瑭将她送回幽州,但她的儿子赵赞却留了下来。
“兴平公主……”石漱钰低声念叨了一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