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门功夫看似简单,实则极重心境。”
“它讲究的是‘心静无念,身轻如羽’,需将全身精气神凝练如一,呼吸与绳索微颤的节奏相合,方能稳如磐石。”
他顿了顿,看着周伯通那片刻不停、东张西望的模样,摇头笑道:
“这与前辈您天真烂漫、活泼好动的天性可谓南辕北辙。”
“若要您静下心来,无思无念,恐怕比登天还难。”
“故而晚辈说,前辈恐怕是难以学会此功的根源,并非在资质,而是在心性。”
周伯通听得一愣,歪着头琢磨了片刻,忽然把脚一跺,孩子气地嚷道:
“什么?说我静不下心?”
“哼!不学了不学了!”
“原来是要变成闷木头才能学会的功夫,无趣!忒也无趣!”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连连摆手,仿佛那根绳子是什么讨厌的物事,看都不愿再看一眼。
杨过见他这般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心中对小龙女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他正色追问道:“前辈,还请您告知,那位姑娘究竟去了何方?”
“哼!不说,不想提起她!”
见周伯通因为学不会睡绳功而闹起小脾气,背过身去嘴里还嘟囔着“无趣”,杨过心下觉得这老顽童当真名不虚传,性情如同孩童般纯真率直。
他心念电转,想起周伯通生平最是贪玩好武,或许能以此为契机,问出龙女的下落。
杨过当下清咳一声,脸上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凑近周伯通。
“周前辈,莫要气恼。”
那睡绳子的功夫学不会便罢了,晚辈这里倒是另有一门稀奇古怪、好玩得紧的武学,不知道您老有没有兴趣?”
果然,周伯通一听“稀奇古怪”、“好玩得紧”这几个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方才那点不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强烈的好奇光芒,抓住杨过的衣袖连声催促:
“什么武学?”
“快快快!是什么好玩的?”
“快教我!快教我!”
杨过见他上钩,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迟疑,慢悠悠地说道:
“这个嘛…教给前辈自然无妨。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
“前辈需得先告诉我,教你睡绳子功夫的那位姑娘,究竟去了何处?”
“晚辈与她乃是故人,甚是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