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目标,是一座被改造成血肉巢穴的巨城。城中高耸着一座完全由骸骨与血肉构筑的邪异祭坛,无数血傀和教徒正在举行着血腥的祭祀,浓稠的血光直冲云霄。
凌辰渊悬浮在城池上空,甚至没有显露身形。他只是意念一动,右眼寂灭之瞳中星陨的灵性微微闪烁。
“寂灭…归尘。”
一股无形的寂灭法则波动,如同涟漪般无声无息地扩散至整座城池。
刹那间,城池内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那些狰狞的血傀、狂热的教徒、蠕动的血肉建筑……如同被时光遗忘的沙堡,从最微观的结构开始瓦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连那冲天的血光祭坛,也一同湮灭,没有爆炸,没有惨叫,只有绝对的死寂与虚无。
不过一息之间,一座庞大的血肉巢穴,连同其中数以万计的血月教徒,彻底从世界上被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凌辰渊面无表情,感受着墟核传来的一丝微弱消耗,以及…从这片被净化之地反馈回来的一缕极其微弱的、属于这个世界本源的感激与生机波动。他心中明悟,摧毁这些邪秽据点,本身就是在为这个世界“止血”。
他没有停留,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下一个血月节点上空。
如法炮制。
第二个据点,是一片被血月之力污染的巨大湖泊,湖中孕育着恐怖的嗜血怪虫。寂灭波纹扫过,湖泊重归清澈,怪虫化为乌有。
第三个据点,是一座沟通地底血煞灵脉的矿坑……同样在寂灭法则下归于尘土。
凌辰渊如同行走在人间的死神,所过之处,血月教的势力被无声无息地连根拔起。他的速度太快,手段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许多据点的教徒直到湮灭的前一刻,都未能察觉到来自身后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