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银子来了?”陈大全眼冒精光,满是期待。
巴鲁鲁一看有戏,连连点头。
“送了,送了!银车正在府门外!”
一辆皮卡车8000两,一台挖掘机两,都是吃银子的主儿。
有了这些银钱,再把宝石转手给商人,车队扩到百辆应不难。
话说东部草原虽刚安稳不久,前期立足花费甚巨。
但巴鲁鲁属实有头脑,把领地治理的井井有条,又靠着北地,很快实现“自负盈亏,尚有结余。”
这不,他也怕私自离开会被处罚,便把攒下的财货一并带来了。
接下来,陈大全叫人端上点心、茶点,亲切同巴鲁鲁聊起这段时日东部草原之事。
俩人有说有笑,父慈子爱!
...
慕容白惊的发呆:这...这...许久不见,巴鲁鲁这蛮子,怎的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这就是走向王者之路?
当夜,他将白日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说给齐柔听。
两人住在一间铺子后院的偏房中,屋子不大,一方小木桌上,油灯摇曳。
齐柔跟寻常妇人一般,在灯下做着针线活,恬静如水。
等听完夫君时而唾骂,时而惊叹的讲述后,她淡淡一笑,用针梳梳了头发,头也不抬道:
“夫君以后莫要叫人家蛮子了,也莫叫什么侄儿。”
“此人,真英雄也,夫君你不如他。”
慕容白:“......?”
“柔儿何出此言,我...我如何不如那蛮...巴鲁鲁?”
齐柔终于放下手中活计,款步走到慕容白身边坐下:
“义兄也罢,义子也好,都是从霸天共主那儿论的,你二人并无关系。”
“此人从一介小游商,成为蛮族最有权势的霸主,你当谁都能做到?”
“蛮人性傲好勇,能像他一般折膝认父的又有几人?”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此人或许是个心思深的...”
当晚,二人房中烛火半夜方熄。
第二日,慕容白彷佛变了一个人。
后话前叙,往后的日子,五年、八年...
每次相见,不管巴鲁鲁如何挤兑、调侃,慕容白再没争执过,甚至常常夸赞“鲁鲁珠主”。
巴鲁鲁见慕容白拿唾沫“洗脸”,突然在某天,没了“争锋”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