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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后门入了共主府。
车中是酒宴半途悄悄离开的半仙和一名女子。
“哎呀呀!军师老爷,这次又有啥活,非得如此打扮?”
“五十两银子呐!您不说个明白,小女子我心里呀~七上八下的呢~!”
女子声若莺啼,靠在半仙身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半仙脸羞的通红,往一边挪了挪屁股,磕磕巴巴道:
“蝶...蝶舞姑娘,还...还是上次那个江南人。”
蝶舞秀眉微蹙:“江南人?...那个二十两!”
“正是!正是!此次你需如此....”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半仙好一番交代。
话说蝶舞被打扮的一身粗布,头发蓬乱,脸上、颈上、手臂胳膊都用手段弄的乌七八糟。
“娱乐城”一顶一的美人,硬生生装成个历经磋磨的沧桑孕妇。
待在府中一角落下了马车,梁婶正站在阴影处等着。
“仙军师,你们可到了,老婆子我腿都酸了。”梁婶撇撇嘴,有点不耐烦。
“梁婶,共主可都交代清楚了?”半仙不多话,直接开口询问。
“清楚!清楚!不就讹人...呃...演戏嘛!”
“老婆子我也是常去娱乐城看戏的,晓得其中关节。”
蝶舞和梁婶凑在一起,迅速勾兑了一番。
随后三人来到“喂挨批”小院外,除了还在院门口呜呜喳喳的驴大宝。
陈大全、梁清平、肖望举等上次坑沈青竹的一伙人,都在角落里蹲着。
“共主,那沈青竹,谦谦君子,满口救国救民大义,能不认自己骨血?”
“嗯,极可能不认,但总要试试。”
“若他真狠心,那又如何,反正都是假的!”
“依老头子我看,此人与上次大不相同,似是经历了什么。”
“......”
正说着,梁婶她们到了。
陈大全简单交代后,几人齐齐进了院子,敲门入房。
房中,沈青竹一双眼睛透亮,警惕的打量北地来人。
只有光落扫到“蝶舞”和她那隆起的肚子时,才微微一愣。
按事先安排,老肖率先开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