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噗通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将五十两银子捧过头顶,梨花带雨道:
“共...共主,诸...诸位大人婶子...”
“小女子嘴紧的很,保准一个字不漏!莫要灭妾身口哇...呜呜呜...”
“妾身三岁没了娘,五岁没了爹,七岁村上遭了灾,九岁逃荒吃草根...妾身命苦哇...”
“呜呜呜...赏银妾身不要了...”
不愧是头牌!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叫人怜惜...词儿编的也不赖。
本来埋头生闷气的驴大宝,反倒被吓一激灵。
他没好气的上手拉人家:“干啥哩?吓俺一跳,快起来。”
“蝶舞”以为要动手了,吓的呜哇满地打滚。
好在梁婶连忙扑上去,捂住她嘴巴,才没闹出更大动静。
陈大全自嘲一笑,伸手入怀,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了支嵌珍珠的金钗。
他上前俯身,亲手将钗子插在“蝶舞”头上:
“你是个机灵的,且安心回去,没人灭你的口。”
随后,梁婶扶着惊魂未定的“蝶舞”离了共主府。
待坐上回娱乐城的马车,“蝶舞”将金钗攥在手里,莞尔一笑:“霸天共主,是个善人呢!”
......
书房中,早有其他人等在这里。
项平最先开口:“共主,如何了?那沈青竹可还能交?”
陈大全冷笑着摇摇头:“咱们往后跟青衫军,只做生意,莫论兄弟。”
此言一出,黄友仁、朱大戈、牛爱花等便明白了。
“那...咱们的军械还卖他吗?”黄友仁试探问道。
“卖!当然要卖!只是不能按原定的平价,统统给老子涨价!”
“呃...涨两成...不,三成。”
“仙儿,明个儿你同老肖,命巡城兵和城管大队,传令全城兵器铺子、铁匠铺、军械商、掮客,从今往后,凡我北地精铁、刀兵甲胄,卖给青衫军一律涨价三成。”
朱大戈担心道:“共主,那沈青竹有许多手段绕过此令,只怕...”
陈大全不在意的挥挥手:“无碍!态度,态度很重要!”
“何况,眼下镇安军那批尖儿货,只有咱拿得出来,高低宰先他一笔。”
众人似懂非懂,“态度?尖儿货?”
随后项平又提出,那开山宝刀,不能再卖给沈青竹了,免得养虎为患。
其他人连连称是。
陈大全嫌弃他们没格局,果断把刀价提到五百两一把。
爱买不买,天下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