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盯着林霄红润的脸蛋，哼笑一声：“奖金？小林子，你这‘单位’福利挺别致啊？”语气调侃，探究之意却更浓。

有了这天降“补助”，林霄状态更胜从前，队伍行进速度加快，很快走出雨林，回到小镇院落。

一进屋，张起灵仍坚持让林霄休息。林霄乖乖躺下，却拉着张起灵的袖子小声说饿。

张起灵起身去准备吃的。

房门轻合。

黑瞎子立刻踱到床边，弯腰，手臂撑在林霄身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墨镜后的目光极具压迫感：“奖金？说说，什么单位还管发这个？嗯？”他气息逼近，带着雨林的潮湿和一丝烟草味，“还有，洞里那一下…”他指的是林霄突然被妖瘴诱导显形的事，“吓死老子了知不知道？”

他语气带着后怕的粗鲁，眼神却紧紧锁着林霄，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惊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既然人鱼形态早已不是秘密，他的质问便不再是针对形态本身，而是针对那突如其来的危险和失控。

林霄被他笼罩着，感受到他的情绪，那点得意收敛了，眨了眨眼，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它会突然那样…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黑瞎子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味道，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度有些重，“林霄，老子告诉你，没有下次！再敢这么吓人…”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厉和担忧交织，说明了一切。

林霄被他看得心尖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浓烈的、毫不掩饰的在意。他眼眶微微发热，小声保证：“…嗯，不敢了…”

黑瞎子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满意了这份保证，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松开，转为用指腹有些粗糙地蹭了蹭他细腻的脸颊，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惯有的戏谑：“算你听话…不过，那尾巴确实…”他故意拖长音，看着林霄脸颊慢慢泛红，“挺带劲。”

林霄顿时羞窘，抬手想推开他：“你…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