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公,今天是无论如何都是努力不了的。”
红丸笑嘻嘻的开口,似乎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
“啊,为什么?”珀啼不解。
双手摊开摆了摆,“还不是主公你回来的消息传遍了,现在大家在准备宴会呢。”
听到红丸的解释,珀啼微微一愣,“啊~这个确实是我的错。”
同时脑中浮现一个绿色的身影,只要提到宴会,他总是最积极的一个。
“所以啊,我也要去准备了。”
虽然不知负责军事的红丸要准备什么,但他还是和红丸的告别了,其余人也皆是如此,在交代完自己的事后依次离开,很快这里便只剩他和布鲁斯。
布鲁斯小心的将一团物质递给珀啼,在见到它进到主人身体里后才松了口气。
“主人,这是大家的灵魂一个没少,只是...大家躯体实在抢救不回来了。”
它略带郁闷的开口,耳朵和尾巴少见的耷拉了下来,长久以来的相处让他们彻底放下了隔阂,他们不再是不同王下的部下,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家人”。
在狼性文化里为其默哀便以是认可的表现,而布鲁斯的表现让珀啼觉得很意外。
他揉了揉对方湿漉漉的鼻子,对其安慰到:“没事的,我不是回来了吗,勇敢的战士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我也不会让他们忍受孤独。”
他的安慰起了效果,让布鲁斯恢复了些许活力,但他仍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忧伤,他想了好一会,才发现是自己着相了。
若是因为有着复活的能力而把生命看淡,兴许以后会出大事。
“布鲁斯,谢谢你。”
坐在布鲁斯身上珀啼突然这么说了一句,让布鲁斯摸不着头脑,但管他的呢,主人开心它就开心,于是摇晃着尾巴前往猪人的劳改场。
铁铲插进厚实的土地里,看着坚硬的泥土却被轻易挖出挑飞,连同那顽强的草根被扔在沟壑两旁。
整个过程就像是挖果冻一样简单,而猪人连气都没喘一下,便接着重复刚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