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祭坛……活了?!”
“好可怕的气息!快退!”
幸存的青云宗弟子们惊恐万状,刚刚从赵焱长老陨落的震惊中回过神,又瞬间被这更恐怖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维持的青云伏魔大阵在这股古老气息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光罩剧烈闪烁,随即轰然破碎!反噬之力让不少弟子口喷鲜血,踉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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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罡和另外两位金丹长老也是脸色狂变,感受到那股仿佛能湮灭灵魂的威压,他们体内的金丹都在剧烈震颤,灵力的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上古禁制?!还是……某种召唤仪式?!”吴天罡又惊又怒,他死死盯着那血色漩涡,试图看清其本质,但那漩涡中蕴含的法则层次太高,以他的境界根本无法理解。
柳慕白同样心惊,但他反应极快,目光瞬间锁定漩涡边缘、即将被吞噬的墨尘!
“不能让他被卷进去!”
他厉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不顾那令人心悸的威压,直扑祭坛!同时,双手结印,无数道比之前更加凝练、闪烁着秘银般光泽的流云缚激射而出,如同天罗地网,罩向墨尘,要在他被彻底吞噬前将其强行拉出!
他绝不能允许墨尘和这神秘的祭坛一起消失!那意味着他可能永远失去这逆天的传承!
“拦住他!那小子和我宗传承必须留下!”吴天罡也瞬间反应过来,尽管惊惧于祭坛异变,但墨尘的重要性让他压下了退意。他怒吼着,金色剑罡再次暴涨,却不是斩向柳慕白,而是斩向那些射向墨尘的流云缚!他要阻止柳慕白得手!
另一位擅长冰系法术的金丹长老则全力催动灵力,漫天冰晶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墙,试图阻挡在血色漩涡前方,延缓其吞噬的速度。最后那位土系长老则双掌按向地面,引动地脉之力,无数巨大的岩石尖刺破土而出,如同牢笼般刺向柳慕白的前进路线!
混战,在更加危险和诡异的背景下再次爆发!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那血色漩涡的恐怖!
柳慕白那足以束缚金丹后期修士的秘银流云缚,在触及漩涡边缘那扭曲的空间力场时,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如同投入烈焰的冰雪,瞬间消融、崩解,化为最原始的灵气粒子,被漩涡贪婪地吞噬!
他本人也被一股无形的、庞大的排斥与吸扯并存的力量阻挡,前冲之势猛地一滞,脸色一白,体内气血翻涌。
吴天罡的金色剑罡斩在流云缚的残影上,落空之后,余势不减地劈向漩涡。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金丹剑罡,在靠近漩涡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剑罡、金光、蕴含的剑意,一切存在痕迹,都在刹那间归于虚无!
冰墙?在血色漩涡面前,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便碎裂成漫天冰粉,然后被吞噬。
岩石尖刺更是如同豆腐做的,在扭曲的空间之力下,纷纷断裂、粉碎,化为齑粉。
一切的攻击,一切的防御,在这复苏的古老祭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螳臂当车!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那位土系长老骇然失色,他的地脉之力在对方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而此刻,躺在漩涡边缘的墨尘,感受到了那股无法抗拒的、仿佛源自灵魂本源的吸引之力。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漩涡中心滑去。剧烈的空间撕扯感传来,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雪上加霜,意识加速沉向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仿佛看到,离祭坛最近的几名青云宗筑基弟子,因为退避不及,被那骤然扩大的吸力捕捉,他们脸上带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徒劳地挣扎着,如同被卷入洪流的蚂蚁,连惨叫都被扭曲的空间之力拉长、变调,最终消失在了一片猩红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