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早知道就不搞这个直播了！”他懊恼地自言自语，“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今天的直播，他哪能一下子赚这么多钱？

“算了，富贵险中求，大不了就是拘留几天！”王肥波给自己打气，“等我出来，肯定火得一塌糊涂！”

用另外一部手机打了辆车，他就出发前往治安局了。

击杀完大象异兽，江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母亲死了，他不用再负担高额的住院费还有治疗费了，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或许会感到轻松才对。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总觉得空荡荡的。

他给陆麟川打了一个电话，“川哥，我击杀大象异兽了。”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陆麟川握着手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清楚地知道，那头大象异兽对江天来说意味着什么。

任何安慰的话，在“亲手杀死母亲”这个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川哥，我想休息一段几天。”

江天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好。”陆麟川立刻答应下来，“治安局那边我来处理，你好好调整，别多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需要，队里有专业的心理医生，随时可以联系。”

“谢谢川哥。”

“分内之事。”

挂断电话，陆麟川看着窗外眉头紧锁。

这或许是他唯一能为肖天做的了。

“妈，对不起。”江天闭上眼睛，“但我必须这么做。”

他苦笑着自言自语，“这就是英雄的代价吗？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给他做饭的样子，想起她生病时虚弱的笑容，江天的心里空得厉害，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刚刚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哪怕那个母亲已经变成了异兽，但血缘关系不会因为形态改变而消失。

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