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眼眶中凝聚,这一次不是装的了。
谢夫人心如刀绞。
但她又无可奈何,只能放狠话。
至少这样,谢拂衣不会报警。
徐景之缓缓吐出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了谢拂衣一眼:“抱歉,你打我也是应该的。”
谢拂衣眼神很淡:“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来赔偿?”
这样的眼神,徐景之的心头升起了某种淡淡的慌意:“你说了算,算我欠你的。”
谢拂衣说:“等我想好,你现在也可以滚了。”
徐景之想要说什么,但还是离开了。
“阿拂,妈也是信了景之的话,才误认为你拿了演讲稿。”谢夫人这一次主动道歉,“明天演讲比赛,妈亲自送你过去。”
谢拂衣没理她,带着无尘出了门。
谢夫人大喊:“阿拂,天都黑了,你要去哪儿?”
回应她的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温仪等到徐景之出来,她叫他:“景之。”
徐景之停下脚步,面若寒霜:“温仪,你的演讲稿遗失了,但你完全不记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