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把他们带到休息室,关起来。”庄叙白说,“明天一早给谢拂衣打电话,说我把人给她抓住了。”
这样一来,谢拂衣应该不会跟他计较吧?
特助恭敬道:“是,小庄总。”
**
一夜天明,月亮落山,太阳升起,白昼到来。
没有任何人打扰,谢拂衣睡了个好觉。
她伸了个懒腰,梳洗完毕后换好衣服,推开了门。
朝霞满天,云随风动,变化万千。
阳光温暖但不刺眼,海面上像是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很美的风景,但却有人还要胜了美景三分。
看见于海边长身玉立的男人时,谢拂衣和他打招呼:“殷先生起得这么早?”
“阿拂。”殷北宸朝着她颔首,眼眸里像是藏了万千星辰,“现在去庄氏集团么?”
谢拂衣说:“昨天不是说了吗?不值一提的小事,我一个人就行。”
“你总要回海城。”殷北宸微笑着说出不容拒绝的话语,“我刚好可以开车送你。”
“好像有点道理。”谢拂衣想了想,愉快地应了下来,“那就麻烦你了,不过一般不是小神开车吗?”
殷北宸说得风轻云淡:“他有事要忙,不必理会他们。”
“殷先生真是一位好上司。”谢拂衣托着下巴,“会给下属发奖金,还留有足够多的个人时间,也不会对下属问东问西。”
闻言,殷北宸眉梢挑起,笑容还是有些无奈。
他只是支开郁垒和神荼罢了。
怎么到了她嘴里,全跟工作挂钩?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吱呀”一声,另一扇门打开。
郁垒看小说看了个通宵,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以后晚上还是得回冥界看小说。”郁垒捏着脖子,嘀咕一声,“人身熬夜遭不住啊。”
难怪这年头猝死的人越来越多。
他听孟婆说,冥府都快没地方住了,房价也越来越高。
郁垒忽然发现了不对劲,他张望了一下,大惊失色:“哎,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