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谢拂衣的眸光深了深，她看着面目狰狞的宋翩然，“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杀了我不可？”

“有什么深仇大恨？”宋翩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仰天大笑三声，“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秦时薇封杀？怎么会和曾明舒撕破脸？怎么会被抢了《定天下》的女主？！”

话说到最后，声音是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你被时薇姐封杀，是因为你背刺明舒姐。”谢拂衣背负双手，不慌不忙，“你和明舒姐撕破脸，是因为你想让她在内娱混不下去，《定天下》本就只是接洽你，并未定你，怎么又谈得上‘抢’这一个字。”

秦广王总算是听明白了，他咂舌：“就这些事情？值得投入如此强烈的恨意？本王还是看不懂人心啊。”

他在冥府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了，见过的人鬼形形色色，早已见识了这个世界的参差。

“闭嘴！”宋翩然冷喝了一声，“你本就应该早死，活到现在凑什么热闹？我说了，都是你的错！”

这句话让谢拂衣的眼神一冷，再次灵识传音：“蒋兄，她恐怕是见了换我命格的幕后黑手。”

否则，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前世这个时候，她的确已经死了，化为孤魂在冥府游荡，无法投胎，无法轮回。

秦广王的面色也沉了下来：“那就抓住她，看看她到底知道什么！”

谢拂衣命格被换的这件事情，和她交好的冥府神明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