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殷北宸就不怕死吗？

以殷北宸的能力，就算这个世界毁灭了，他也可以毫发无损地退走。

何必如此呢？

亦或者是选择加入他们，成为他族的一员，照样可以位高权重。

为了一个千疮百孔的世界，形神俱灭，值得吗？

这个名为“华夏”的文明，他们的神当真能够为了渺小的人族牺牲至此吗？

“知道我们怎么一次又一次精准地找到你的转世的吗？”中年人诡异地笑了起来，“这还要多亏了你的好妹妹啊！”

姬怜华的身子抖了一下。

中年人笑声更大：“她对你的恨意和妒意，可是为我们提供方向的最好的养料，玉拂啊玉拂，你还是棋差一招！”

谢拂衣慢慢地垂眼，目光落在了姬怜华的身上。

她的记忆已经回来了，姬怜华作为与她同根同源而生的另一人，自然也忆起了曾经的事情。

不可否认，在她是玉怜的时候，什么苦头都没有吃过，因为玉拂将她照顾的很好。

但她也的确对玉拂心有妒意，她嫉妒明明她和玉拂都是从玉里诞生的，可她却没有玉拂那样的神通。

她也嫉妒她和玉拂明明是姐妹，样貌也有几分相似，可北帝的眼中从来都没有她的影子。

原来，她本就不该诞生。

是那股邪恶的力量渗透进了玉中，催生出了她。

后来又借她来掠夺玉拂的命格，让她彻底地消失。

从头到尾，她都是这些外来者入侵这个世界的棋子。

姬怜华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慌忙抬头：“姐姐，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下一秒，她的咽喉就被谢拂衣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