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场其他公司举牌530亿美元,说不定融资成本更低,或者自有资金占比更高,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赢的可能。”
沃克犹豫了片刻:“假如我们用‘开盲盒’的方式,或者用斗地主的博弈来分析,大家怎么看?”
法务总监费莱迪把激光笔一点,全息投影上显示出博弈矩阵。
费莱迪激光笔指向矩阵的中央区域:“如果把竞购比作斗地主,那么我们手上的牌已经基本清晰。”
他放大其中一个板块:“我们的牌面是——沃克集团的物流网络、霍华德的本地资源、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信用背书。这三张牌,是镜厅投资集团没有的。”
“斯特朗的牌面是——五年运营经验、5%的股权、以及双鹰资本的弹药。”
费莱迪翻到下一页:“他有‘叫地主’的底气,也有‘抢地主’的冲动。但他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加倍’。”
霍华德皱眉:“加倍是什么意思?”
沃克替费莱迪回答:“加倍,就是在临界点之外加码,打乱他的价格预判。”
“斯特朗算准了我们不会超过520亿美元,如果我们突然在最后一轮举牌530亿美元,他的整个融资模型就会出问题。”
贝尔插话:“但530亿美元,我们的融资成本也会上升。”
沃克点头:“所以‘加倍’不是真的要赢,是要让他相信我们敢赢。只要他犹豫一秒,我们就多一分主动。”
贝尔继续说道:“我们的临界点不能突破520亿美元,如果突破就必须放弃,否则将发生系统性风险。”
“沃克集团不能去冒这个险。我们就守着东方石油公司3%的股权,也能轻松获利。为什么非要为了赌气,去加价到530亿美元呢?”
沃克看向霍华德:“哪用‘开盲盒’的方式来博弈,又是什么情况呢?”
霍华德站起来:“用‘开盲盒’的方式来博弈,首先是多方都不知道各方的底牌。”
“假如镜厅投资集团一剑封喉,举牌520亿美元,我们就不跟了。”
“但也不一定镜厅投资集团就是囊中之物。”
“假如美孚合资石油公司举牌530亿美元,也不是不可能——美孚石油公司是全球性石油公司,实力雄厚。”
“或者中国的石油合资公司举牌540亿美元,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