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妖魔!妖魔啊!"
"怎能与之抗衡?"
溃兵如潮,连督战队都无力制止。王越面如死灰。
"退者斩!"
"援军将至,必须死守!"
"亲卫队听令,攻其双目!"
话音未落,高顺冷冽的嗓音自后方传来:
"纵有破绽,尔等鼠辈岂能触及?"
"陷阵营,杀!"
暴喝声中,高顺挺枪直取王越。
凌厉杀机锁定周身,王越心知若临阵脱逃,不仅军法难容,更会祸及家小。
唯有死战!
眼中闪过决绝,王越纵马扬刀:
"高顺!与某一战!"
杀意冲天而起。
高顺不屑冷笑,长枪如电,刁钻刺出。
枪锋划破长空,
王越只觉喉间冰凉,死亡瞬间吞噬全身。
五指松开,战刀坠地。
鲜血汩汩,意识消散。
尸身栽 ** 背。
"王越已诛!退出青石口者可活!"
"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李副将望着仅存的千余残部,斗志早已溃散。
他顾不得军法惩处,嘶声喊道:"全军后撤!"
士兵们闻令转身,慌不择路地朝西面出口溃逃。
高顺率陷阵营静立原地,望着敌军狼狈逃窜的背影,唇边浮起一丝浅笑。
"高将军真叫人叹为观止。"臧霸拍马赶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般铜墙铁壁的陷阵营,堪称当世无双的精锐。"
高顺摆手道:"臧将军过誉了。主公麾下的燕云十八骑来去如风,若以快攻直取双目,陷阵营怕是难以招架。"
臧霸闻言想起那支铁骑的恐怖,干笑两声:"即便如此,能在这般短时日内练就如此强军,已足见将军之能。"
高顺眼中闪过一丝自得,转而言道:"接下来就要倚仗臧将军了。能否将敌军诱入青石谷,截断西面退路,关乎此役成败。"
臧霸厉声道:"东面出口八百陷阵营尚能固守,我两万人马岂会守不住西口?若有闪失,愿提头来见!"
高顺笑道:"速去布置泻药,此物乃破敌关键。"
臧霸点头称是:"打扫战场后立即埋锅造饭,定要请敌军好好品尝这份大礼!"
军令传下,两万将士当即忙碌起来。
高顺则率领陷阵营悄然隐入东面林间。夜色渐浓,不多时炊烟四起,饭香弥漫山谷。
荆州大将郝飞听闻探马急报,不由得抚掌大笑:"都说臧霸骁勇,高顺机敏,今日一见却是浪得虚名!"
"破了青石口不速速烧粮撤退,反倒生火造饭,莫非真以为这些粮秣能运得出去?"
"骑兵随我打头阵,杀他个措手不及!"
"步卒火速跟进,不得延误!"
"出发!"
郝飞亲率万余铁骑直奔青石口。及至隘口,果见营寨中人声嘈杂,炊烟袅袅。
"冲进去吃现成的!"郝飞横刀立马,放声长笑,"夜寒露重,正好用这顿热食犒赏三军!"
但见青石口外数十守军望风而逃,郝飞一骑当先杀入营中,连斩两名士卒后,高声喝道:"荆州郝飞在此,臧霸还不速来领死!"
乱军之中,臧霸怒发冲冠:"荆州鼠辈竟如此卑劣!"
"可敢堂堂正正对决?"
"我军正在用膳,岂能乘人之危!"
这番话更惹得郝飞捧腹:"世人真是错看了你臧霸!"
"兵者诡道,谁与你讲什么江湖规矩?"
"儿郎们,杀!"
"小心锅里热食!"
"白捡的便宜,可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