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晃意图,当即挺枪跃马直取中军,硬生生将这场攻城战逼成了将帅对决。
徐晃又急又怒。
忽听一声暴喝裂空而来:
"徐晃纳命来!"
抬眼只见马超银甲寒芒破阵而至,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他素以治军严谨着称,虽武艺不凡,但面对西凉双雄的夹击——
这已非强人所难,
分明是绝人之路。
至于遁走?
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在这两员虎将面前露出后背,无异自寻死路。
电光石火间,马超已杀到近前。
霎时三骑缠斗,刀光枪影间,早已不分敌我。
然则强弱悬殊过大。
纵是曹营第一猛将许褚在此,也难敌二人合击,
遑论徐晃独撑危局。
二十回合未至。
徐晃正全力招架庞德攻势的刹那,马超掌中银枪如电横扫,重重抽在徐晃脊背之上。
鲜血从徐晃口中喷涌而出,整个人栽 ** 下。
若非千钧一发之际——
马超记起诸葛川所言。
此刻。
徐晃要承受的。
便不止是枪杆重击吐血这般轻松了。
那杆透甲穿心的虎头湛金枪,早该从他后心贯入,搅碎五脏六腑。
饶是留了余地。
坠马昏死的徐晃也仅剩半条性命。
枪身传来的巨力震得他触地即昏,不省人事。
马超瞥了眼血泊中的身影,提缰转身。
"令明,捆了!"
"其余将士——随某破关!"
主将昏厥,关内曹兵瞬息溃不成军。
当联军洪流涌入城门时。
残存的抵抗。
犹如螳臂当车。
尚有曹卒在睡梦中惊醒,未及摸到兵刃,便被寒光斩下首级。
......
破晓时分。
"嗒。"
凝在铁甲尖角的血珠砸入黄土,绽开暗红霜花。
经整夜鏖战。
潼关内万余曹军,十不存一。
有个细节耐人寻味——
那位地位仅次于曹洪、徐晃的司隶校尉钟繇,昔日能逃离长安,此夜却困死潼关。
终是与徐晃一道。
成了阶下囚。
残旗翻卷的曹营旧址上。
曹洪的中军大帐中灯火通明。
马超身着染血战甲端坐首位,其余诸将分列两侧。韩遂、诸葛川、庞德等将领神色肃穆,唯有几名文士模样的人稍显平静。帐内杀伐之气弥漫,就连关平、张苞等年轻将领都已杀红了眼,甲胄上血迹斑斑。
"此战我军已夺潼关,斩曹洪,擒徐晃、钟繇。"马超沉声道,"然父仇未报,誓与曹操不死不休。探知曹操正率十万大军前来,我欲趁其不知潼关易主,连夜东进设伏。"
韩遂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连取长安、潼关已属侥幸,岂可再三行险?用兵之道,最忌急躁冒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韩遂正欲开口之际,忽然瞥见含笑的诸葛川,蓦地收住脚步,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帐内众将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那位白袍少年,眼中不见惊异,唯余期待——比起主帅马超的鲁莽,这位昨夜立下奇功的"小军师"显然更令人信服。
马超察觉众人神色,眼角微颤,终是敛起傲气沉声道:"伯治以为如何?"这一声表字相称,标志着西凉雄狮已向少年低头。
诸葛川眉梢轻扬。
他本欲再施手段驯服这匹烈马,未料对方竟主动卸下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