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挽回面子。
“咳咳——”
他假装清了清嗓子,看着李建东摇了摇头,装作深沉地说:
“建东,钓鱼这事儿,关键还是要坚持,一两次说明不了什么,运气是会用完的,事不过三……”
“嗯嗯,对对对,不愧是三大爷,说话就是有道理。”
李建东心里暗笑,嘴上却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水面浮漂“唰”地沉了下去。
“哎呀,有鱼,又来鱼了!”
还没等李建东反应过来,围观的人已经大声喊了出来。
李建东立刻起身提竿,动作一气呵成。
鱼钩上,一条金黄色的鲤鱼甩着尾巴,不停地跳动。
李建东惊讶地说:“哎呀,不是说事不过三吗?”
说着,他疑惑地看了闫埠贵一眼。
这一眼让闫埠贵脸色瞬间变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怪异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看了李建东一眼,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搬着小马扎沿着河岸走得很远才坐下。
“你小子邪门,老子不跟你玩了。”
从那一眼中,李建东仿佛听到了这句话。
他摇摇头,无奈地说:“三大爷,我还指望你教我几招呢。”
远处,闫埠贵脸色一沉,黑得像锅底。
他这下彻底明白,李建东根本就是个钓鱼高手,刚才是在装傻。
想到这里,他脸色难看:“装吧,你继续装,我真是被你骗了,还当真以为你不怎么会钓鱼……”
“我装?”
李建东听了这话,觉得自己挺冤的。
“不是,三大爷,我是真的不会钓鱼~”
说着,见闫埠贵仍是一脸不信。
他摇摇头,认真地说:“三大爷,其实,钓鱼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钓不钓到鱼都是看命,有这个命的人,拿石头都能砸到,没这个命的人,就算天天守在河边也白搭,所以呢……”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所以,功利心别太重,不然容易失望。”
听到这话,闫埠贵气得翻白眼:“你小子,这是来教训我的吧?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命里缺鱼,注定钓不到鱼?”
“三大爷,我说的是实话。”李建东再次无奈地摇头:“您要是这么想,我也无能为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建东心里却忍不住暗笑。
他还为潜伏在水里的王锦蛇点了个赞。
好孩子,干得漂亮!爹没白养你。
这场钓鱼活动一直持续到中午才结束。
期间,三大爷的老朋友们围在李建东身边,不断发出惊叹。
每当李建东钓起一条鱼,都会引来一阵羡慕和称赞。
直到他带着满满一网兜的鱼离开,河边的议论声仍然没有停。
相反,李建东的事迹在这些钓鱼的人中间越传越广,最后甚至给他起了个“钓王”的外号。
当然,李建东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多了个绰号。
此时,他骑着自行车,悠闲地回到大院。
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走向后院。
经过中院时,他停了一下,看向贾家的门。
贾家大门紧闭,从门缝里还能隐约听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声。
李建东想了想,心中顿时明白。
“这是秦淮如的表妹,秦京如来了……”
中院。
李建东钓鱼回来,路过贾家门口,隐约听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立刻明白,是秦淮如的表妹——秦静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