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这套“圣母白莲功”,少说也有八重半功力,配上傻柱家祖传的倒贴寡妇属性,效果直接翻倍。
闫解旷闻着香味跑到棒梗家,看见棒梗正啃鸡腿喝鸡汤,馋得直咽口水。他后悔不已,心想早知就该把棒梗家的鸡都偷走。
棒梗得意地炫耀:“没想到吧?前天你吃鸡蛋,今天我吃鸡肉!”
何雨水看在眼里,心里更恨。棒梗家哪来的钱买鸡?还不是用她给傻柱的三百块!傻柱还给他们做饭,却从没给她做过,只让她吃食堂。
再看看李建东家的日子,简直天差地别。幸好李建东帮她要回了一千九百三十块,现在她也能天天吃鸡蛋,同学们都羡慕极了。这年头谁能天天吃鸡蛋?李建东家过的才是神仙日子。
何雨水又有些遗憾,自己年纪太小,李建东已经有对象了。要是像香江那样能娶几房太太就好了——这念头是她从前听娄小娥说的。娄小娥家一直和香江有联系,否则当初哪能轻易逃出去?多少人得游过去呢。
正想着,棒梗家突然传来一阵恶臭。何雨水捂住鼻子,只听棒梗惨叫:“奶奶,我肚子疼!”
(糟糕,我得赶紧上厕所!
院子中唯一的厕所很快被人挤满。
贾大妈只好跑到巷口的公共厕所去。
方便回来后,她一见到秦淮如就劈头盖脸地骂道:“你怎么搞的?让傻柱做饭也不盯着点,害得我肚子又疼了!”
话音未落,她又匆匆跑向厕所。
“难道是那只鸡有问题?”秦淮如急得直跺脚。她还好,平时干活多,身体硬朗。
但棒梗三兄妹却蹲在厕所里不出来。
等贾大妈再次回来时,她扯着嗓子喊:“赔钱!去找李建东要赔偿!这个该死的,又卖病鸡给我们!”
“可人家肯定不会认账。”
“不认也得认!我们全家都拉成这样了,不赔两千块决不罢休!”
秦淮如心头一惊,明白婆婆还在惦记着何雨水那两千块钱的事。
如今大家的胃口都被李建东养刁了。
从前三五块钱就能打发,现在开口就是一百起步,上万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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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妈带着全家五口人,气势汹汹地冲到李建东家门口,身上还带着厕所的臭味。
“李建东!你今天必须赔钱!你卖的鸡不下蛋不说,吃了还闹肚子,我们全家都拉虚脱了!”
“街坊们快来看,李建东家的鸡吃了会拉稀!”
李建东火冒三丈:“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天天吃自家养的鸡怎么没事?你们是不是吃了死鸡?鸡怎么死的,问问给你们做饭的傻柱去!”
跟过来的傻柱插话:“贾大妈,那鸡肠子里有玉米粒,现在看可能是拌了耗子药……”
“那你咋不早说!傻柱,这钱得你赔!”贾大妈立刻调转矛头。
傻柱委屈得要命。
他哪知道是耗子药,要不是贾家人都拉肚子,谁能想到这茬?
幸亏这家人抠门把他赶走,不然他也得上吐下泻遭几天罪。
这次准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棒梗变成这样,全怪傻柱太惯着他。
傻柱这人从来不懂反省,连替棒梗顶罪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觉得棒梗是个好孩子。
可棒梗呢?偷鸡摸狗不停,还跟贾张氏学**,搁80年代严打那会儿,被抓到就是个吃枪子的下场。
他这辈子注定没好结果,怎么可能真去给领导当司机?
就算真让他开上车,也改不了顺手牵羊的毛病。
贾张氏当然死不认账:“我家从不用老鼠药!李建东,明明是你家鸡有问题,赶紧赔钱!”
“没老鼠药?那你家墙根底下埋的是啥?”李建东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