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掉进一次冰湖,她也有绝对的自信能够立刻自救,绝不会再像上次那般狼狈虚弱。
在最后一次从深山里返回途中,程妍意外发现了一根孩童手腕粗的藤蔓,趁着没人注意收进了空间,对于她这个木系异能者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武器。
她不再耽搁,下令收拾行装,打道回府。
车队浩浩荡荡地回到京城宅邸门前,程妍却连家门都未进,只是吩咐青黛带人整理行李,自己则直接转道,去了谢府。
踏入谢府,熟悉的安宁静谧氛围让她心中一暖。
她先去拜见了谢老夫人。
老太太精神头果然好了许多,正由丫鬟陪着在暖阁里说话,见到程妍,立刻拉着手不肯放开,上下打量,见她气色红润,眼神清亮,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絮絮叨叨地说着她昏迷时自己有多担心。
程妍陪着说笑了好一会儿,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
待老太太有些倦怠,被丫鬟扶着去午睡时,程妍借口再陪一会儿,悄悄跟了进去。
她坐在床边,握着老夫人温暖干燥的手,一丝精纯温和的木系异能悄然渡入,细致地温养着老人因为急火攻心而略有损伤的心脉,修复着身体里一些年迈带来的沉疴旧疾。
直到感知到老夫人呼吸变得越发绵长安稳,气血运行通畅,她才轻轻放下手,掖好被角,悄声退了出去。
随后,她又去见了谢夫人。
一见到程妍,谢夫人便红着眼眶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哽咽满是愧疚:“妍妍,我的儿,你受大罪了!都怪我,都怪我!非要让你去参加那劳什子的宴会,害你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落了水,伤了身子……”
她抚摸着程妍的脸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程妍心中暖流涌动,反手紧紧抱住谢夫人,声音轻柔却坚定:“母亲,您快别这么说!这事怪谁都怪不到您头上!要说委屈,您和祖母受的委屈和惊吓比我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