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总觉得这个身子应该本身就不易受孕,这一下可能更难了。
她蜷缩在锦被中,感受着小腹传来的阵阵绞痛,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过了两日,程妍的身子总算有了些起色。
她靠在临窗的软榻上,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终于打起精神,命人将这两日在外奔波寻铺子的刘大勇唤了进来。
刘大勇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袍角还沾着未干的雨渍。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从怀中取出一卷绘着简易地图的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主子,这江南的铺子可真是不便宜啊。”
他叹了口气,“比京城还要贵上几分。小的跑遍扬州城,好不容易才寻到三家带着院子的铺子,都记在这图上了。”
程妍接过图纸,目光沉静地扫过。
她如今越发明白,不能再事事亲力亲为。
江南的商业版图正要铺开,她急需培养出第二个、第三个像周掌柜那样得力的助手。
“说说看,你觉得这三个铺子如何?”
她将问题抛回给刘大勇,想看看他的眼光。
刘大勇精神一振,上前一步指着图纸:“回主子,小的觉得靠瘦西湖的这家最适合开妍香阁。
那处景致好,每日来往的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正是咱们香粉铺子的好主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铺面虽不大,但也有三层,可以布置成雅间,供贵客试香,后院也宽敞,铺子伙计也有了住处。”
程妍赞许地点头:“既然位置合适,就不必计较价格,直接买下便是。其他两家呢?”
“另外两家也在城西,位置确实不如瘦西湖那处。”
刘大勇指着图纸上另外两个标记,“周围多是酒馆客栈,价钱也便宜些。不过铺子都很新,院子也大。
特别是这一家——”他的手指停在一处标记上,“原本是开客栈的,院子里有现成的马厩,后院还连着一排下人住的屋子,院子里有口井,还能开垦出菜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