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突然动了。他抽出剑,直冲骸骨胸口。千羽灵愣住,本能扑过去拦,手掌直接按在剑身上。
火焰灼起白烟,两人同时闷哼。可就在接触瞬间,红光从玉珏爆发,顺着剑身涌入她眉心。
画面炸开——
熔岩池中,一名白衣剑尊手持双色火焰,将火流一分为二。一半注入婴孩体内,另一半凝成剑胚。那婴孩睁眼,眉心朱砂痣鲜红如血。
另一幕:龙枭站在村庄废墟中,手中长剑滴血,四周尸体排列成阵,胸口全被剜去心脏。他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笑。
真假交错,千羽灵头痛欲裂。她分不清哪段是真,哪段是记忆,哪段是陷阱。
“停下!”她死死抓住剑身,声音嘶哑,“这不是真相!”
龙枭没听,剑锋继续下压。骸骨胸腔裂开,一颗由火焰凝成的心脏缓缓浮现,跳动频率与她脉搏同步。
“你砍它,等于砍我!”她吼。
“我知道。”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所以我必须砍。”
剑尖触到心脏的刹那,千羽灵突然笑了。她松开手,任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缠上龙枭的手臂。双色火顺着经脉逆流,冲进他大脑。
这一次,她看到了他的记忆——
不是屠杀,不是操控,而是他跪在剑尊面前,主动要求被封印。那一夜,他亲手斩断双生火焰的连接,将善念封入容器,自己吞下恶火,成为守墓人。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声音发颤,“你知道我是那个‘容器’?”
“我不是守墓人。”他终于抬头,瞳孔泛红,“我是锁。”
剑落下的瞬间,骸骨心脏炸开一团红雾。雾中浮现一行字:癸未年七月初七,双生归位。
千羽灵猛地后退,脚下一滑,踩到河底一块残碑。她低头,碑文被水流冲刷多年,但仍能辨认出半句:**“以血为引,以魂为契,铸容器七十二。”**
她忽然想起地窖里那七具冰棺。
“第七具……不是终点。”她喃喃,“是开始。”
龙枭的剑插在骸骨胸口,纹丝不动。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什么钉住。千羽灵靠近,发现他眼白正在变红,血管凸起,像有东西在颅内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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