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灵猛地看向龙枭。
他没动,但右臂衣袖下的纹路又开始发烫,和她在岩浆池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双色,一蓝一金,和她心口的灵根同源。
“你闭嘴。”她声音压低。
黑袍人却笑了,扇子一抖,十二根银丝从扇骨间弹出,细如发,闪着寒光,直取龙枭咽喉。龙枭剑出鞘三寸,剑气横扫,银丝齐根而断。断口处没冒烟,反而涌出一股黑黏液,落地即燃,烧出一个个扭曲的人脸形状。
“这些丝,”黑袍人收扇,“是从你师尊当年斩下的十二具分身里抽出来的。每一根,都连着一缕恶念。”
千羽灵忽然抬手,一缕双色火焰弹出,点在地图边缘。火焰没烧纸,反而顺着那些红线爬行,像是在读什么。几息后,火光一闪,空中浮出一段残影——断魂崖下,龙枭跪在碎石堆里,左肩衣袍破烂,皮肤上爬出细小的咒文,正一寸寸往心口钻。而他心口的位置,隐约浮着半枚玉珏的虚影。
幻象消散。
千羽灵盯着龙枭:“你从来没说过。”
“我不记得。”他说,“从第一次替你挡剑开始,有些事就断了。”
黑袍人轻笑:“你以为他是护你?他是被你养着。你心口的玉珏,是锁链,也是食槽。他每替你挡一次劫,就多吃一口你的执念,越吃越像你。”
“放屁!”她一掌拍在桌上,紫檀桌面瞬间碳化,裂成蛛网。火焰顺着对方袍角烧上去,却在即将触到皮肤时,被一层寒冰冻住,火与冰僵持在袖口,发出“滋滋”声。
黑袍人退了半步,足尖一点地,整个房间突然翻转。天花板成了岩浆河,地面浮起数百具冰尸,每具额心都刻着一行小字——她的生辰八字。
“幻术?”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