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话何意?我过的好好的,何来搭救一说?”
玄衍抬起眼眸,目光沉沉,
“误入歧途之人,自然也在贫僧的渡化职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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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被苗昭堵个正着,祁秋不由分说的拉着玄衍离开了此处,在一处僻静的林子里,二人大眼瞪小眼。
祁秋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
“倒是难为大师一路追了过来,只是眼下这里只有我一人,大师若想抓人,还是去别处吧。”
他们彼此都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是何,故而也不再兜圈子。
玄衍并不信祁秋的说辞,但他此行也不单单是为了捉拿苗昭,最重要的,是将眼前之人带回正途。
玄衍垂下眼眸,僧衣的衣角被风掀起,手中的念珠忽然怎么也转不动。
“阿弥陀佛,施主,那人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医苗昭。他心狠手辣,手段残忍,罪行罄竹难书,这些年来惨死于他手上之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
你这般跟着他,早晚会深受其害,如今不过是踏入迷障,还请回头是岸。”
语气依旧是祁秋一贯熟悉的宽和耐心,他谆谆教诲,句句都在为她着想,只有他藏于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泄露出几分内心的不平静。
度化众生,不过是他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内心最深处在告诉他,他不希望看到祁秋站在那人身侧。
她可以再嫁他人,可以是屠夫,可以是大夫,可以是芸芸众生的任意一人,但绝不应该跟着这般大奸大恶之徒亡命天涯。
定是他心思阴狠,牙尖嘴利,唬的祁秋蒙了心智。
他不想看到她眼底的光被那恶人尽数遮去。
只是,无论玄衍如何揭露苗昭的罪行,祁秋的神色都未有改变。
直到他说的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时,祁秋才掀起眼皮,平静的反问道,
“说完了?”
玄衍心中一哽,他看着祁秋若无其事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列出的所有的理由,都无法让面前之人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