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卓的呼吸一窒,竖瞳中爆发出近乎癫狂的红光!
太香了!这就是恶魔的血!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诱人千百倍!
刚才那一丝“得手太易”的不对劲,这极致甘美的诱惑面前,完全被抛之脑后。
他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再次扑了上去!
凌霰白继续闪避,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迟滞”了许多。
“嗤啦!”
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被轻而易举地划开数道长长的口子。
同时被划开的,还有其下苍白细腻的皮肤——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让梵卓彻底陷入了嗜血的狂乱。
“嗬……”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血口大张,对准凌霰白的脖颈狠狠咬下,带着要将猎物彻底撕碎、吸吮殆尽的狰狞与贪婪!
凌霰白狼狈地踉跄了一下,抓起床头柜上的银质短刃,刃身横着,险之又险地抵在了自己颈侧。
“咔嚓!”
梵卓的牙齿撞在银刃上,银器对血族天然的克制让他动作一滞。
凌霰白趁机向后仰倒,靠在床沿,眸底掠过一丝嫌恶。
就在这时
“砰!”
寝室的玻璃窗轰然碎裂,一道身影砸了进来!
是苍迦枳!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猝然钻入鼻翼,而眼前的景象更让他血液逆流——
梵卓正以一个极具压迫性和侵犯性的姿态,半压在凌霰白身上!
而被压在下面的凌霰白……
浑身是血,肌肤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抓痕。
他一只手攥着银刃,刃身死死卡在梵卓嘴里,另一侧的边缘则嵌进了他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
他唇瓣绷得发白,眼睫濡湿,因为痛苦和脱力而不住的抖着。
脆弱,狼狈,命悬一线。
“——!!!”
苍迦枳眼眸染红,借着破窗的冲势,双腿在墙面上重重一踏,手中银刃直刺梵卓的颈侧要害!
梵卓在血香的刺激与满月躁动的双重影响下,反应慢了半拍,但也察觉到了威胁,立刻就想抽身后退。
然而,那些早先被凌霰白“戏耍”般点戳种入他体内的丝线,极轻地颤了一下。
梵卓动作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