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手疼,心脏也在疼
他指尖最后停在凌霰白唇边,抵着唇珠那一点微翘的弧度。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声音嘶哑得陌生,字句在喉间碾磨出血腥气。
凌霰白听到这句话,瞳孔猝然一颤。
下一瞬,虹膜边缘的紫被红色侵染,将那层剔透干净的霰雪染上了微妙而灼人的温度。
他眼尾斜斜挑着,喑哑的调子裹着一种要把人骨头都酥掉的懒。
“我喜欢这句话。”
迦弥怔住。
前一瞬还垂着眼尾问他“疼吗”的人,现在换了一副神色斜睨着他,心底那些涩的、软的、疼的,就这么悬在那里。
两个“灵”他都喜欢,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想要那个紫色的回来。
“……让他出来。”
“嗯?”
凌霰白偏过头,虹膜边缘的红烧得更艳,眼尾勾出一个恶劣又矜傲的笑。
“一开始明明说都喜欢的,现在……是偏心了?”
他说着,犬齿似有若无地刮蹭过迦弥抵在唇间的指尖,吐出来的气湿湿热热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痒。
偏心?
迦弥听到这两个字,眸光动了一下。
他现在就是想要看见紫色的灵,如果这算偏心……那他确实是。
就在他张口的瞬间,凌霰白忽然欺身逼近,眼尾弯着。
“他现在出不来。”
声音压得很低,裹着一层软绵绵的沙。
“接下来,就请主人,好好爱我吧。”
出不来?
迦弥看着眼前这张又邪又艳的脸,眼瞳细微地眯起,唇线不自觉下压。
他舌尖抵住上颚,就要动手把这抹红强行压下去。
但就在这一刹,他目光忽地顿住。
那层红底下,有什么在晃。
极浅极薄,贴在瞳孔边缘,软软地晕开。
迦弥直直地盯着那一小块地方,随后,目光慢慢落在被自己抵着的唇珠上。
试探着,揉捻了一下。
而那抹几乎看不清的柔紫,也跟着晃了晃。
迦弥像是确认了什么,唇角忽然扯开,短促地笑了一声,透着一种灼人又稀奇的意味。
“好啊。”
他说。
“我会好好爱你的。”
“是吗?”
凌霰白眼皮斜斜上撩,像是用刀尖细细勾出来的,透着一点淬毒的薄艳。
小主,
“那主人,可要说话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