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且昏暗的房间中。
木门在“少年”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隐约传来的厮杀、与亡灵的嘶嚎声。房间内弥漫着名为绝望的气息。
而此刻,那两名肌肉兄贵,正围着那个长相普通、身穿法袍的青年“约里”,进行着非常“友好”且“深入”的交流。
“哦啦哦啦!小子,刚才不是很狂吗?”肌肉兄贵一边用带着铁指套的拳头,轻轻捶打着约里的右脸,一边用浑厚的声音问道,
“在你们序列中,有大人物罩你吗?让你如此自信?”
约里被打得眼冒金星,试图抬手格挡,但他的力量在“兄贵”面前犹如稚童。
“没……没有!”
“没有?没有你还敢这么叼?”
另一位肌肉兄贵接上话茬,一记精准的右勾拳,吻上了约里的左脸,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来你是缺乏、来自社会的“疼爱”!我们兄弟今天就给你好好的上一课!哈萨ki”
十几分钟后,约里……跪了。(?_?)!这两个混蛋简直不是人!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但他们却专挑脸打!他觉得自己原本清秀的面庞,此刻已经肿得如同一个发酵过度的猪头,火辣辣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再打下去,别说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死人潮”中活下来,恐怕现在就要被这两个混蛋给超度了。
他十分从心的“跪了”,含糊不清的求饶:“别……别打了……我服了……大哥们……饶命……!我死了……你们什么都捞不到。”
求饶的同时,眼角余光瞥向角落里的“秤杆”和“秤砣”,心中更是悲愤交加。
这两个来自【天秤序列】的混蛋,之前签协议时说得天花乱坠,会保证他的安全,现在却像两尊弥勒佛似的、站在一旁。
脸上挂着虚伪的焦急,嘴里不停的喊着“住手,快住手,有话好说,别打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点上前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经过一阵“友好交流”后,房间内暂时恢复了“平和”。
为首的白袍帅哥,优雅的整理着毫无褶皱的袖口,仿佛刚才发生的暴力事件与他毫无关系。脸上重新挂起那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开口道:
“现在、三位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了吧?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一位魔剑士,为【天启序列】执行者,编号27,代号:外交官。”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两位壮汉,“这二位与我同为执行者,职业盾战士。左侧编号29,代号:很凶。右侧编号31,代号:很猛。”
“很凶”与“很猛”向前踏出半步,厚重的金属靴底,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抱着臂膀,一身重甲和两面门板大小的盾牌,给三人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别他妈废话了!”
“秤杆”终于忍不住,不耐烦的打断了这看似友好的介绍。
“你刚才问我们想不想活,到底什么意思?”
他指着窗外城墙上,那里骨骼碰撞和战斗的轰鸣越来越近。
“现在是搞这套、虚头巴脑礼仪的时候吗?你他妈是来交朋友的?脑子有坑吧!”
“兄弟,稍安勿躁。”
“外交官”丝毫不恼,笑容依旧从容,“既然我敢来,自然有我的把握。虽然这次统御死者的这位‘大佬’……着实有些夸张。让我们这些“同僚”、都觉得心惊。”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着三人。“但我们毕竟同属【天启序列】,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的编号又如此靠前,他总会给三分薄面的。”
“很凶”适时开口,声音如两块生铁在摩擦:“我们大哥有特殊的‘劝导’方式,而且成功率极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