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殿下,我去让青雉来给你换一身干衣服。”
叶锦韵看见床,心里无声地松了口气。
她将曲流光放在床上,就想要离开。
还未走出一步,腰带又被扯住。
回头,对上燕淮秀迷茫的眼神,一瞬间,他又恍然,神情凄然。
“没用的,除了泡冰水和——”
“其他都没有用的。”
燕淮秀松开叶锦韵的腰带,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手指紧紧地攥着自己的领口,面色潮红,看着可怜又无助。
“咳咳,咳咳咳。”
说完,他又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叶锦韵何尝不知道,可以他的情况,真的不能继续再泡凉水。
那就只有——
叶锦韵雪白的脖颈染上桃粉,她犹豫一瞬,弯腰靠近燕淮秀,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