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伴随着轻微的沙发下压又弹起的声音,项浅躺在了沙发上。
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孟邈一条腿撑在地上,一条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吻又凶猛地铺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一手钳制着她的双手手腕,而是拉着她的双臂绕过自己的脖颈,让两人肌肤尽可能地多的贴在一起,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
明明孟邈年纪比她小那么多,控制欲越是强得令人发指。
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她身上,根本舍不得分开一点。
项浅被吻得喘不过来气,脑子都晕晕乎乎的,根本就不能自主决定自己的行动。
双手无力,也只能顺着他的想法,虚浮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才喝过的红枣茶,口中残留下的红枣甜香尽被掠夺尝走。
他如一个霸道的劫匪,横冲直撞地闯进她的世界,还要在这里建房子,就此定居。
好不容易,孟邈才不舍地从她的唇瓣上抽离,呼吸喷洒在项浅光滑的颈窝处。
“好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