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说十指连心,他们手指扣在一起,那般亲近,不知道有没有一瞬间,触进过她的心里。
项浅上楼的速度很快,他沉思的片刻功夫,两人就抵达了客房门口。
这间房间,孟邈最熟悉不过,毕竟,这里他可是住了好几年。
房门被推开,一进到里面,他就惊愕了瞬间。
他离开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房间里却没有长久没住人的灰尘。
床铺整整齐齐,被子横着折叠几次后铺在床头,干净的枕头就放在被子上,蓬松柔软。
床边还放着双灰色的居家男士拖鞋,那是孟邈曾经穿过的。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他没有离开过,与项浅的分别也没有存在过。
孟邈收回目光,落在项浅的背后,眸光闪烁。
某些猜测在此刻仿佛被验证。
他无法抑制住胸腔里的心情,某些情绪如羽毛般飘起来,在胸腔里轻盈地跳跃。
他往前挪了步,弯腰,脑袋压在项浅的右肩上,启唇,说的却是带着醉意的嘟哝:
“好困。”
项浅转身,看着孟邈双眼半阖,身体有点往下歪的架势,拉着他在床边坐下。
“困就睡觉。我给你拿换洗衣服,你等等。”
孟邈走的时候没带东西,但那时项浅想的是断绝他不该有的念头,将他的衣物都收拾着寄到了孟家。
属于他的东西寄走,本来就是别墅里的浴袍还是留在了这间房。
项浅取出浴袍,放到床边,对他示意:
“喏,换好干净的衣服,你就可以睡了。”
孟邈还想如厨房一样,装傻耍赖让她给他换衣服,悄悄打量了她已恢复正常的神色,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项浅可没那么好骗,同样的伎俩,使过一次,下一次很容易被察觉。
不过嘛,不一样的伎俩,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孟邈对着项浅略带质疑的目光,点点头,伸手去拿床上的浴袍,没有吵闹着让她帮忙。
项浅神情舒展,正准备嘱咐他几句就回自己房间。
下一秒,就看见孟邈眼神迷蒙,拽着衣服往下拉了几下,没有将它拽动。
他没有多少耐心,也不管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两手握着衣角,用力地往上拉。
“哗”的一声,仅仅一瞬间,孟邈上半身变得光裸。
短袖下腹肌纹理清晰,腰线紧窄性感,人鱼线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藏于下裤中,半隐半现,更显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