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好了,去外面搓澡,再用桶中的水冲洗干净。最后洗头发。
等洗完澡出来后,小满觉得自己最少轻了二斤。
她穿着她娘给做的新鲜艳丽的新衣裙,走在家人身边,好像又回到了出事之前的样子。
“别叹气,狗儿啊,人的这一辈子长着呢,这才哪到哪,谁又知道将来你有什么造化。我闺女这样好的一个人,老天爷,不能亏待的。娘拜了菩萨了,准能保佑你。”姜母拍着她的手安慰她。
“我叹气了?”小满都没注意到。
“你这些时日时常叹气。叹气伤肝。”月儿踢了踢路上的石子说,“大姐,我一直都在说大话,总说让你过上好日子,结果总还得靠着你。”
月儿有点沮丧。
“哪有,你很厉害了。发生了这事,如果不是心里装着你们,我怕是也撑不下去。”
回到客栈,她趴在姜母的怀里痛哭起来。
她心中的骄傲被打破,有无限委屈,如今终于有了倾泄的出口。
姜母也泪流不止。
她轻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一样。
小满哭着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上眼皮肿成了鼓眼泡。
小满一照镜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顶着这副模样去见沈池,再把他吓到了。
月儿拿冷水拧了布巾,给她敷上消肿。
冰得她直吸气。
最后也没好多少。
李闲去寻商队的人,看盐引办的如何了。
月儿带姜母去寻寺庙拜菩萨。
李木带着狗儿去寻寻看调味料,准备带些回去,提升提升做菜的味道。
小满便只身一人去了辽阳府府衙。
刚请衙役通报,不一时,沈池便跟着衙役出来了。
“先生安。”沈池认真给她行礼。
小满伸手虚扶。
“先生安。”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也向她行礼。
“这是我的小厮,他叫林旺。”沈池给她介绍。
沈池让她牵着手往衙后去。
“生活可安好?身体可有不适?”小满边走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