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吗?楚清婉想不明白。
那宁兰就算是再疯,也不可能在宫中骂她的,除非不想要命了。
威胁她?
她根本没有把柄在他们的手上啊,再说了,她现在已经是嫔位,总不可能说让她一个嫔位的孩子给一个昭容养吧?
她与宁兰之间隔着两条命的血海深仇,自己的身体在穿越前已然坠梯,是原主的身体给了她安置灵魂的地方,让她能够继续活下去。
她又怎么能够替原主原谅?
“还是……见一见吧。”楚清婉咬牙说道。
正在她刚才思考的时候,姜泽宸在不知不觉间绕到了自己的身后去,从后面抱住了自己。
他的下巴搁在楚清婉的肩上,说话间带来一丝麻意。
“嗯,那就见一见。”
“你过来干什么?”楚清婉搞笑。
下一刻,就连手腕也被擒住。
“以前在府中的时候,没有人教过你下棋,那现在,要不要学学?”
她不想学,至少现在不太想动脑子,她本来就是来叫姜泽宸睡觉的。
但是拒绝的话出了口,却变成了一声软软轻轻的:“想。”
身后人轻笑一声,拿过了那黑子来。
楚清婉不明所以,在姜泽宸略带鼓励的目光中,捻了一颗,下在了正中间。
姜泽宸见状凑的更近了些,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
“错了。”
楚清婉有些痒,就想要躲开,但是却被姜泽宸禁锢在了怀里,根本无处可躲。
“清婉这步下错了,该不该罚?”
楚清婉当即有些冒火。
不是说要教她吗?怎么什么都还没有做,张口闭口就是要罚她?!
她的身子猛的一扭,就想要理论,但是抵住腰窝那处的触感明显,让她猛的僵住。
他这才反应过来。
教她下围棋,根本就是借口。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好好教自己。
偏生楚清婉在这里僵直了身体,他还浑然不觉抵的更近了一些,不重不轻的在她腰间捏了一把,是提醒,也是催促。
“该不该罚?嗯?”
体内有一股说不清的情愫蔓延,不知道是是不是借着教学干起这个事来更刺激,楚清婉大脑有些昏沉,心一横眼一闭,看起来是下定决心,实则软软,